反正怎么都不是他的错。
却见李隆基沉吟了一番,道:“再等等。”
这一下李林甫更觉得不对了——事到临头,李隆基怎么反倒犹豫了?
与此同时,李隆基对萧江沅可谓千依百顺,极尽深爱与宠溺,他几乎每晚都会赶到翊善坊去,盯着她吃安胎药,与她和腹中孩儿说话,然后拥着她入眠。这虽让萧江沅有些不习惯,也多少麻痹了她的感观。
她起初以为所谓休假和从前没什么不同,几日过后便可以回去。她确实身子有些不爽,便干脆歇了几日。等她回到兴庆宫时,她才知道李隆基都做了什么。
无视所有人讶然的目光,她直接去勤政务本楼找了他。
“你怎的过来了?”李隆基见到萧江沅,忙起身去迎,“不是说了你身子不好,要多多休息?”
这无异于承认了,一切是他刻意为之。
“臣……遵旨。”萧江沅淡淡地看了李隆基一眼,只留下这么一句,转身便走。
李隆基忙摒退左右,拉住了萧江沅:“你别生气。”
见萧江沅脸上一丝笑意也无,更不肯看他,手也在不停地挣扎,李隆基便干脆抱住了她:“你又不是不知自己高龄有孕,风险很大,我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也为了我们的孩子……”
“大家已有三十个儿子和三十个女儿,并不差这一个吧?”
“这叫什么话?你难道不知,我有多盼望它、在乎它?”
听萧江沅久久不语,李隆基哄道:“我们先安安稳稳地把孩子生下来,这几个月的时间,你可以再好好地考虑一下,倘若孩子出生之后,你仍更愿意做男子和宦官……那我便让你做,如何?”
“然后这孩子,是唤我‘阿娘’,还是‘阿翁’?”
见李隆基无言以对,显然方才所言不过是敷衍,萧江沅挣开了他的怀抱。她自嘲地浅浅一笑:“大家何必这般小心翼翼?该忐忑不安的是臣,终究是臣对大家不起,或许从一开始……不,根本就不该有‘开始’。”
萧江沅直接回了翊善坊,还在当晚,把李隆基关在了房门外。
门并没有锁,李隆基又是天子,真要硬闯,她也无从抵抗,但她没有想到,李隆基竟然就在门外乖乖地守了一整晚,次日晨起见她还不肯相见,便独自回了兴庆宫,等到傍晚坊门关闭之前,又奔了过来。
如此接连三日,李隆基终于受不住,晕倒在萧江沅门外。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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