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觉得我不大懂规矩,要给我个下马威看看,再甩锅给“年老”“南北规矩不同”上,万一我计较了,正好可以说我不知尊老,欺辱前辈,顺带赖到大先生管教无方上。
我就笑:“老前辈说的是,招呼不周的地方,我一定体谅,您几位岁数大了,我虽然是二先生,可从来不跟下属争什么规矩,大家随意坐就好,大先生也时常告诫我,为人要随和,毕竟连老君爷都说过,无为而治嘛。”
客客气气的把自己地位立场点明了,这帮老头儿面露尴尬,也知道我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脸色略有点紧张,左右两个老头子甚至想着站起来把礼补上,却被中间的老头子使了个眼色瞪下去了。
接着,中间的老头子就开始发难:“二先生说的是,我们老糊涂了,一定注意,不过有件事情,我们做下属的可得请示请示二先生,怎么二先生来了南派的地盘,没有打个招呼,倒是先自行安排买卖了,这规矩,于理不合啊?还是说,以后咱们就要改成这个随意跑南北的买卖了?”
就好比一国两制一样,你现在上港澳,虽然是一个国家,那也得办通行证,我们跟南派现在也是这样,说是融合了,可是买卖上也确实要跟当地的撂规矩,行当地的条例,是该先打招呼,算分红的,可这次来的匆忙,也没顾得上,听他这个意思,还是我心虚,想着把买卖给来个“走私”,或者是这事儿见不得光,我是偷着来的。
我要真是偷着来,那杜海棠更有资格跟我发难了。
果然,杜海棠的丹凤眼,也黑沉沉的盯着我,像是对我很有兴趣。
我眼珠子一转就来了个转移目标:“事关重大,我也不是隐瞒,只是其中牵扯着一些上头的事情,不足为外人道,本想着办完了再跟你们讲清楚,不过双塔寺的事情你们也听说了,事情的结果很遗憾,我也正想着跟西派大先生谈一谈,不过话说回来,请西派大先生来做客的事儿,也不算小事儿,怎么倒是没听你们跟上头提起来过?”
“这……”
这一下子踢到了他们的痛处,现在他们按规矩已经没资格自行跟别派大先生见面了,这叫越级,我们行当把规矩看的极重,他们头上冒汗,显然有点招架不住了:“这,还真是老糊涂了……”
“这倒没关系,你们岁数大了,年轻的多得是,”我答道:“人事上,我可以帮着安排。”
这几个老头子一听,脸都白了,这话就是让他们让贤的意思,互相看了一眼,显然知道我是个铁板,不敢踢了。
我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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