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你,便是你母家太原王氏再有势力,也护不住你这皇后之位。”
皇后转头看着妙音苍白的脸,以及身下点点血色的衣裙,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是妙音在张贵人那里吃了亏,皇帝才要喊御医的,自己只是无辜被殃及而已。
她见妙音都已经血流了一身,那才几个月的胎儿很有可能是已经没有了,心中不知是喜是悲。喜的是不管怎样,宫中少一个孩子总比多一个孩子好,悲的是妙音若是真失了孩子,只怕皇帝的心又要不知道偏到那里去了。
她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坐到了一边,不再去与皇帝置气,也不愿意解释自己为何不放御医。
太原王氏的女儿,怎能对旁人低声下气?
即便是皇帝也不行。
此时张贵人也赶来了,她低眉顺目地对皇帝行了个礼,便在皇后身边坐下,等着御医诊断的结果。
几位年长的御医早已看出了妙音的症状,却互相心照不宣地打着眼色,没人敢说话。
皇帝见半响还没有结论,也没人开药诊治,气得直骂,逼着他们回答妙音娘娘究竟是何病。
最为年长的尚药监寺人在众人的推举下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妙音仙师此是宫虚之症,多是因为寒邪入侵造成,寻常妇人只需调养即可,然而娘娘此时已有身孕,因此此胎只怕难保……”
司马曜听得云里雾里,他关心的重点是孩子,便追着问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难保是能保住还是保不住?若是能保,为何还不开药?”
那御医面色尴尬,只能摇了摇头,道:“只能温养而已,这胎儿只怕是……”
他不敢往下说,然而皇帝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怒道:“你们这帮废物!”
御医们唯唯诺诺,谁也不敢说话。
此时却又一个年轻的小侍药出声说道:“宫虚之症脉相细滑,而娘娘的脉相却是大起大落,显然是用了虎狼之药的样子,为何大人所言,与实际情况完全不同呢?”
他声音清脆,口齿清晰,殿中每个人都听得分明。
司马曜循声望去,只见那少年目光端正,神色清朗,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而反观周围几个年长御医的神色,反而是躲躲闪闪,不敢正视自己的样子,也无人敢出声反驳他。
那少年受了司马曜眼神的鼓励,继续说道:“娘娘此症,倒像是服用了草红花这种药效过强的通瘀药物造成的,并不是什么宫虚。”
这并不是什么难解的病症,所有的御医都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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