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谁家哩事?”
我妈有点着急:“快去吧,不管谁家的,人命关天的。”
我爸这时候已经进了帐篷,拿了两张他平时卷烟的粗纸,把半碗饺子往纸上一倒,拖在手掌上边吃边往外走。
吃过午饭,白娘子又来我们家一次,我妈只向它摇了摇头说:“还木回来哩,再等等。”
一直到下午三四点,我爸才顶着一身的雪回来,我妈迎出来,看到外面的雪已经有一尺厚了。一边帮我爸扑着身上的雪,一边问:“拿住药了吗?”
我爸解开身上的扣子,从怀里拿出一包药说:“西医现在都找不着了,咱舅就找了点中药,熬着喝喝看。”
我妈接过药包问:“怎么熬,咱舅木说?”
我爸跺着脚上的雪说:“这一包分三回,锅里添水盖过药再高出两指,熬到汤稠点喝就中。喝完药渣不倒,下次还熬,一回里药可以熬三次,喝一天。这一共是三天里药。”
我妈听完,把我塞到我爸手里,便快步往青离家跑去。
她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如果不是下雪的原因,估计已经黑了。我正扯着嗓子大哭,我爸急的东转西转,也正无计可施。
我妈接过鼻涕眼泪糊一脸的我说:“晚上也木啥吃哩,你烧点粥吧,饼子还有。”
说着已经坐在床沿上开始把我的脸用布擦了开始喂奶。
晚上我们吃过饭以后,正准备睡觉,看到白娘子从帐篷缝里进来,远远地蹲在床下边。
我妈一看到它,还以为是青离不好了,脸上一慌神就从床上下来要往外走,结果裤子又被白娘子拽住,只见它趴在地上,前脚弯曲,竟然像人们跪着一样,向我妈瞌了三个头,然后才起来轻盈地跑出帐篷。
我爸在床上看着这幕,嘟嚷着:“这猫要成精了,还跟人学嗑头哩。”
我妈愣愣地坐了会儿,没说话就睡下了。
初二一大早,她就起来,没来及吃饭,给我包好,就出门去村西头的青离家。
雪早停了,地面房屋和树上都是一片银白,这样的白色遮住了一地泥泞,也遮住了那些破旧的房屋,给人一种粉饰过的美好。
我妈踩着没膝的雪,有点艰难地走呢,路上还没有人,留下她一长串深深浅浅的脚印。
到青离家时门还没开,她站在门口犹豫着是敲门还是先回去,却看到白娘子从门缝里钻了出来。看到我们,它“喵喵喵”地叫了几声,这时候就听到屋里有声响,很快门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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