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跑到明山家的时候,院子外面已经围了一圈的人,里面一层是唐家的兄弟们,再往里面能看到派出所的人在检查尸体。
跑来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就手带着刀来的,一尺多长的砍刀。”
“银山家要是早早把钱退给人家也不会出这事,一家人算齐了。”
“他来倒是木直接砍人,还是好好说话,说别哩钱不说了,只要把六万彩礼退了就中,银山两口子都不撘理人家,他孩儿还要上去打他,两个人推攘起来,他就拿出了刀。”
“不就是几万块钱嘛,本来也是人家哩钱,扔给人家可算了,弄成现在这样。”
“他哪有钱给人家,一家人见个钱跟弄啥哩一样,早花光了。”
我穿过人群往院子里看,银山夫妇的尸体叠在一块,银山媳妇儿被砍掉了头,脖子处的血这时候已经流干了,模糊成一片,像一个巨大的血洞,那个已经掉了的头滚落在手边,咋一看去像是提在自己手里一样,眼睛还是睁着的,满眼的恐惧。银山是从肩膀处斜斜向下一直砍到胸腔,里面的内脏和血顺着刀缝往外流,摊了一地。这刀轻易就看出了砍他的人的愤恨,不是恨到极致怎么会有如此狠劲,我连在电视上都没看到杀人可以从肩膀一直砍到胸腔的。
人们还在议论着,一边“啧啧”地称杀人的人太狠,一边说着银山家罪有应得,当然这都是小声在说,也只有我站在外缘偶尔听到两句,谁也不敢叫唐家兄弟听了去。
进到屋里的警察也出来了,不知跟站在前面的唐金山说了什么,只看他转过身,甩着一只胳膊拔开人群往外走。
警察想哄开这些看热闹的人,只是说了几遍也没人离开,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唐霞还在屋里哩,也不着啥样了?”
“啥样?准也不给她留个活口的。”
“这人也是有良心,唐处飞跑回自己屋里,拿媳妇儿挡着,这人杀红了眼也木动他媳妇儿和孩子,硬是把他砍死在自己家大床上。”
“他也是木人性还拿媳妇儿跟孩儿挡哩。”
“他有啥良心,要是有良心也不会弄成这样哩。”
“可不是,他媳妇儿到这会儿还吓的蹲地上不动,俩孩子都吓哩不会哭了。”
“这一家人也是笨猪,三四个人弄不住一个。”
“你是不着哩,北村那个是老实人,老实人一着急谁也挡不住,再说一开始杀一个,红了眼更没法儿挡了。”
后来我们都看到唐霞被抬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