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妍被噎了一下，一时间有些火。
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江南妍勉强笑道：“是啊，南夕……是真的很厉害呢，不仅长得漂亮，家世也好，还……才华横溢，性格，也很招人喜欢……”
话音越到最后，声音越小，看起来十分落寞，“她一直都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呢。”
墨夜川看起来深有同感，道：“嗯。”
这态度，这模样，还有这回应，都跟以前截然不同！
一般时候，她说宋南夕好话的时候，墨夜川难道不都是会反驳她，然后把宋南夕说得一无是处么？
江南妍手收得更紧，道：“只不过，我很好奇……”
墨夜川看起来心思不在这里，闻言，才看过来，道：“什么？”
江南妍：“墨老太太，就是奶奶……怎么会来给南夕，做模特呢？”
说着，似是呢喃，道：“奶奶在圈内地位那么高，就连评委老师都是她的学生，难道她就不怕，别人说她是走关系才获得的冠军吗……”
墨夜川的眉头皱起。
江南妍赶紧道：“我不是说南夕走后门，我也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走后门的人，是你，不是吗？”墨夜川突然出声，“我帮你安排的谢老师，把票投给了你，而钟老师，也是因为跟谢老师关系不错，所以才帮你说话，帮你出风头的。”
江南妍微微睁大眼，像是这才知道的样子，道：“真的吗？我还以为只是钟老师对南夕有什么不满呢，才会说这样的话呢……”
墨夜川摇头：“或许是有这样的成分在，但是，我更宁愿相信，是因为她跟南夕的妈妈有什么矛盾，”顿了顿，“但就算没有她们的票，宋南夕也依然是第一。”
江南妍的脸色更难看了，笑容越发勉强，“你好像对南夕，越来越有好感了。”
墨夜川的心仿佛被鞭了一下，喉结滚动，但须臾，就佯装无事，道：“有吗？”
江南妍点头，“以前提到南夕，你总是很讨厌，很排斥的样子，可是你今天一直在夸她……”
“的确不错，”墨夜川敛过眼底的失落以及不自在，道：“我虽然讨厌她，但我从来都不否认她的才华。”
江南妍勉强道：“相比起来，我真是……太失败了。”
江南妍等着他的安慰，让他告诉她，你也很好，你也很棒之类的客套话。
即便没什么大用，可至少也多少会有点宽慰。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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