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到时多给些就是了。可你要是死了,我也给你妹妹一个月工钱。”
背刀汉子一脸不可置信,没忍住便脱口而出,“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方葱黑着脸过去,皱眉道:“怎么说话呢?”
说完转头看着张木流,气呼呼道:“要请他你就自个儿发工钱,反正我是没钱了。”
张木流微微一笑,说天黑之前去马尾巷最里边儿的那处宅子,他便说话算话。
说着便往回走,也不打算再找人。方葱气呼呼的跟在后面,唠唠叨叨没完。张木流便只好说道:“大不了我开个药铺,给人看病挣钱,行不行吧?”
这一下方葱就更生气了,“好嘛!你有本事,把买宅子的钱一起还我!”
张木流颇为无奈,丢出一枚柏钱,说道:“剑还学不学了?”
少女只得把柏钱还回去,闷声道:“那这就算是学费了,想让我叫师傅,死了这条心吧。”
果不其然,一回去宅子,张木流随手布出隔绝阵法,甩了几道符箓贴在少女背上,方葱立马如同背了一座大山。
虽是一脸的幽怨,却还是把剑匣放在院子中的石桌旁,取出青白开始练剑。不过这小妮子可不是吃亏的主儿,一边儿笨拙挥舞青白,一边儿骂骂咧咧,“好你个黑心张,你这是公报私仇。”
张木流只当做没听见,取出一本《伍柳》坐在石墩子上开始翻书,不理会方葱的幽怨目光,时不时还拿起酒葫芦喝一小口。
自从方葱在归来乎掏了一枚柏币买了这一壶酒水,张木流便再不大口喝酒。因为他知道,自己喝着方葱买的酒水,小妮子会很高兴。
到了午后,病恹恹的太阳给乌云拦住,不多时便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方葱将鱼缸拿出来摆在远处亭子,张木流早已去亭中避雨。那群小鱼儿先前给张木流吓得不轻,反正在张木流跟前,半点儿不敢造次,只晓得吐泡泡,话也不敢说。
万一这家伙那天又失心疯了,给咱一股脑儿吸去,咱找谁申冤去?那个丫头片子?算了吧,她还憋着油炸小鱼儿呢!
方葱雨中练剑,每次挥动长剑都极其吃力,因为那三道符箓,每道都有千斤重。虽说嘴里骂骂咧咧的,可少女却没放下长剑休息。而且,自从张木流教了剑,便再没催促过让其坚持,从来就如同现在,一言不发。而方葱也并没有因为张木流从来不催促,便懈怠练剑。
早先是怕黑心剑客不要她了,后来是怕师傅会失望。
雨一直下到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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