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就都成了大姑娘了。甚至那个自己不敢去见的胡洒洒,都二十好几了。
去年在金陵,张木流没敢去见胡洒洒。因为已经有人盯上了她们,萧磐把人接去金陵,也就是为了保护她而已。
乔玉山说了,那个吕后没那么简单,张木流跟萧磐其实早知道。
所以方葱提起这个话头儿,张木流便觉得有些对不住胡洒洒。当时去胡家的时候,胡潇潇没说什么,可张木流知道,那个小丫头肯定跟自个儿小的时候一样,得把那堆葡萄籽儿放在枕头底下才睡的安稳。
方葱忽然唉了一声,打断张木流的思绪。
青年故意晃了晃其脑袋,少女便双手拖着下巴摇来摇去,说当师傅的怎么能这么招小丫头喜欢呢?
雨停之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五月初,也没个月亮可看,就唯独一条星河还算亮堂。
池春用厨房的一点儿东西凑活做了几碟子菜,端过来后笑着说:“厨房没什么东西了,将就了几个农家菜,公子跟小姐尝尝吧。”
张木流让方葱把池黄喊来,原本那汉子臊的慌,不肯来,可方葱只是瞪了其一眼,他便再无二话,走过来小亭,坐下便如同一只闷葫芦,三杆子打不响。
原本方葱以为,张木流会问池黄,到底什么仇什么怨的,非得死一个?可她没想到,张木流对着自个儿说了一句,“想不想去参加那个什么武林大会?”
少女摇头似拨浪鼓,说不去不去,她要是去了,那不是欺负人嘛!
张木流笑了笑,放下筷子,说那就出去走一圈儿?
方葱抹了把嘴,背好剑匣便跟着出门儿,留下一对兄妹面面相觑。
等张木流出了门儿,池春才没好气的瞪向自己哥哥,“爹娘在的时候就说了,你的脑子就不会拐弯儿,这位先生一看就是那种世外高人,你还跟人家鼻孔朝天,没挨打就很好了。”
池黄也只得苦笑,他不是一直都这样,而是因为到时的对手,他没有半点儿胜算。
出了门儿,方葱问道:“怎么啦?”
张木流传音过去,轻声道:“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出了看看。”
少女疑惑,青年也未多做解释,而是朝着这渠城的城主府,也是武林盟主的府邸走去。
这位盟主之做了一任,按那些老早便开始押注的赌局赔率来看,这位盟主有九成可能会再做十年武林盟主。
可张木流总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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