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定难安心。而吾所为,并无恩情可言。”林渊言罢,寒儿入屋,面见父亲醒来,欣喜难掩。
“爹爹,您醒了!”
伯昏轻抚寒儿,“小家伙甚是担心,两日之内几乎寸步不离。”
伯昏含笑,而听闻伯昏一语,林渊方知,原来自我已经昏迷了两天。
“爹爹,您的伤?”寒儿试探问道。
“已无大碍,寒儿这两日可有给伯伯添麻烦?”伯昏身为一庄之主,自然庄务缠身,而这几日,想必在他身上花了相当多的心思。
寒儿摇头未语,却闻伯昏道,“老弟教导有方,慕寒极为懂事。这二日与慕寒闲聊,倒也知晓八年来老弟相关事情。”漫长岁月,回望八年已不然,伯昏不由一声叹。而林渊这次,亦不再顾及他的孩子,有些过往,他不再或隐瞒或仓促地带过。八年不过是一个起点,那么从那个起点,开始追溯,从桃林相遇再到大山之中那棵桃树之下的永诀,将自我的痛,淋漓展现。
只有身在其中,才会知晓这个故事的残忍。回眸过往,林渊言罢,寒儿已泪流满面。但纵然缔造如此之多的杀孽,八岁的孩子依旧固执认定,父亲是英雄,并且因为父母之间的爱情,第一次体会到了父亲的切心之痛。
伯昏沉默,只叹命运捉弄。若是八年之前没有邪魂的反扑,这么携妻儿归隐的荆天渊该拥有着圆满的幸福。只可惜苍天无目,撕碎梦想,留下现实残酷。
“老弟,今后又有何打算?如若不嫌,便留在这天海庄吧。”伯昏说道,他太怀念,曾经把酒时光,但是天海或许,终究不是归处,他不愿承认却清楚——天海庄,不是荆天渊所能处身的那个,动乱与安宁的契点。
“多谢伯昏兄好意,只是在下依旧惦念着那一片桃林。”荆天渊已随柳安颜而去,剩下的林渊会继续身临悲伤深渊的边缘——不可置否,美丽桃林于他而言,便是深渊。但他愿意,终生与深渊为伴。
“哎,我懂。但是老弟,若是伤未痊愈,老哥可绝对不会放行!”
“那自然又要多叨扰老哥几日。”林渊抱拳谢道。
“对了,老弟,此次北萝之行,你铲灭邪魂,有战利品亦被吾一并带回。”伯昏言时,已将桌上剑一柄,递到林渊身前,此乃,霸绝无双。
伯昏面见林渊眉皱,又续言,“此剑天下只配老弟受用,吾于此,也算是物归贤主。”
而林渊却摇头,“相传霸绝无双早在千年之前便已锻造流传,经历了千年厮杀,饱饮百代鲜血,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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