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天渊只与颜儿、寒儿、清角一同,他人皆留在鬼谷之内,又是一次不辞而别,只因世事残酷,不得已,不能够。
伤情话短,离别在即。
“放心吧!”雪瑶努力挤出一抹笑,冲着离去的天渊挥了挥手,十步,二十步。深藏心中的人儿渐行渐远,纵使他已为人夫,可是那句话她还是说出了口。
“十年前的那句话,你一笑了之,我却是真心!”
出谷关前,闻言的天渊身子突然一滞,而后还是步入深深的洞穴,没有停留,没有回头。
“待到以后,我要嫁于你为妻!”曾经的幼稚童言,万分的真心,与谁言说?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她从来不在乎时光,只是,时光在乎。
或许,她应该渐渐忘了他,只将那份感情埋藏心底,腐化成泥也不要再提起。
而这,应该就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她真的做得到?
或许可以,或许可以也不愿意……
深邃的洞穴,尽头漫漫,斑驳的琉璃瓦,闪烁着低迷而又绚丽的光泽。步履如常,在稀松的泥土上踩下浅浅的印痕,绵延不回的足迹,风雨之前最后的宁静,于此显得格外难得。天渊的思绪游走,分别之时的痛心疾首成了永久的弥留,一步,鬼谷,再一步,便天涯。
不知为何,天渊突然想起了曾经的诸多片段,清晰而又明朗地划过久经磨难的心田。
一如那场迄久的磨难一般,忧心碾落,形容枯槁,男子的睫毛如布上一层雾气,在跋涉过无数个岁月的荒碑之后,悄然成霜。
他一直坐立不安,宛若白榻之上的女子与他通感。思绪似情欲,在苍白无光的过廊,纷飞如裂帛般,破碎而又华丽的周转。他不再想女子的音容笑貌,云烟过去,所有的高贵皆成雍容,沉淀在世俗中的繁华,如不曾依附于精致卷轴的画,招摇在墙壁,终年被岁月与灰尘侵袭,尽管有阳光透过木格子窗轻柔抚摸,却依旧黯淡昏黄回不到当时模样,引不起他丝毫的怀念与感伤。如果一切皆是常情,他又何必介怀世故的必然?懵然间的抽离不过是在渴望另一个春天,血肉分离仿若是自己的躯体,只在一抹若隐若现的残识之中苟延。
一切都结束,一切都开始。清醒之后,有过一瞬间的茫然,似与整个时空都划清了界限。却也仅仅局限在那苍茫的一瞬间,而后,沉重压抑的回归,如临九幽。
他是经历过血雨腥风的人,心中有着久不再提起的信念,从不祈求遥不可及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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