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一年罢,这次真是碰上恶心事儿了,刘宽这厮,一开始还挺老实,也挺听得进建议去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厮带的面具把我都骗过去了。”
张正义忙将方义飞请进门来,方义飞这是实惨,比那一开始都没希望的惨多了。
一开始刘宽表现的还可以,但是越来越不像话,把方义飞都整自闭了。
张正义点了几个菜,方义飞从楼底下自己车里掏了一瓶酒。
张正义不喝酒,方义飞也不在意,边喝边倒苦水,“张老弟,我苦啊!”
方义飞一个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人,自己一个人儿干了半斤,不多会儿就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了。
刚趴下没两三分钟,方义飞手机响了,方义飞迷迷糊糊的从兜里拿出来,看也没看,直接接听。
因为房间里比较安静,张正义听的很清楚,电话应该是审判厅打来的,让方义飞去开庭,去为刘宽辩护。
回应工作人员的,只有方义飞的鼾声与含糊不清的醉话。
无奈,张正义只得将电话录音,然后应答。
“你好,我是方义飞律师的助理,方律师现在昏睡过去了,一时之间难以清醒,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应答。”
“请问方律师为何不来参与庭审,致使当事人刘宽无律师辩护!”
语气相当严厉。
张正义沉声道:“我是张正义,想必审判厅也知道我上午在开庭前取消了方义飞律师助理的身份,也就是取消了为刘宽辩护。”
“没错,但这跟方义飞方律师不来辩护,有什么关系吗?”
张正义沉声道:“因为当事人刘宽隐瞒了信息,隐瞒了他跟另外当事人的私下协议,其协议虽然不违法,却打断了整个证据链,让本可以赢的案件,变得扑朔迷离,变得根本不可能胜利!而方义飞律师,要借着这个案子,晋升金勋!错过了这个机会,方义飞律师要等一年!”
电话那边沉默了约摸有一分钟,“具体情况请本案结束后方义飞律师亲自前往审判厅来详细叙述,本案已完结,如果方义飞律师给不出合理合法的理由,那么方义飞律师将需赔偿刘宽的相关经济损失,而且会延迟三个月的金勋律师考核。”
张正义沉声道:“我会转告的。”
电话就此挂断,张正义也结束了录音。
接别人电话不好,尤其是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但是这属于紧要电话,不接会耽误很多事的,所以张正义接的时候录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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