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来。
洛雨清哼哼唧唧走过去,停在桌子另一边,拿起茶壶就要往嘴灌。但她又突然想起,这壶水绝对是隔夜水,炼器所的人被陈子徽赶走了,今天根本没人敢来换水。
她不是特别渴,刚才问话只是找些话茬慰藉无聊的灵魂而已,她自然不愿意委屈自己喝过夜水。
她正想放下茶壶,却看着桌子上整整齐齐的,不管是用过的纸张还是画错了的纸张,陈子徽都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旁,棱棱角角对得无比契合。
“要是我,早就把废纸团成团儿,丢得哪都是了……”洛雨清心中自言自语道。
再低头看向仍在认真作画的陈子徽,洛雨清发现,这个人似乎始终都是端坐着,一身白衣没有一处被折出痕迹,一晚上的绘画甚至都没有粘到一滴墨水。
洛雨清又把目光转移到陈子徽的脸上,从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只能看出“认真”两个字,她看了足足五秒之久才别过目光。
心中想到:“不得不说,这个面瘫的小模样倒是挺标致的,白净的像个大姑娘……”
洛雨清从桃源出来的日子并不多,见过且稍微熟悉的男子也就林子泽、宗吝道、伏高陵、茯苓子几个。
林子泽可没有陈子徽白净,他是正常男同胞们的肤色,模样虽然挺帅气,但异色瞳和稍微有所偏差的高低眉把他衬得太邪气,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宗吝道是三十岁大叔的样子,蓄着短须,眼睛深邃而沉稳,仿佛经历了许多故事、拥有太多阅历。
伏高陵则是纯纯的小奶狗,乖乖的憨憨的,比起像男友来更像是儿子。
至于茯苓子……
还是别想那个家伙了,洛雨清根本无法正视那个乃子里只有脑子的家伙,一想起来就犯恶心。
那种猥琐涩情狂,根本不想关注他的五官。
反倒是眼前这个陈子徽,虽然性格糟糕透顶,但模样却是一等一,剑眉星目、器宇轩昂。可惜是个面瘫……
“哼!长得帅有什么用?性格这么糟糕,还敢限制姑奶奶的人身自由,简直可恶透顶!这么喜欢干净整洁,我偏要你沾些人间烟火!”
洛雨清这般想着,手中的茶壶已经不受控制地自由落体,她还不怀好意地矫揉造作了一句:“啊呀,手滑了……”
“啪!”茶壶倒在桌案上,壶盖斜飞出去,过夜的黄色茶水顺着壶口漫得哪儿都是。
桌案湿了,桌案上整整齐齐的纸张也湿了,不耐水的纸张迅速吸水弯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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