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过,你为什么让我来擦花瓶啊。“终于她忍不住轻轻抱怨道,声音低得又像是自言自语。这种事情,明明交给公司里的保洁阿姨做就好。
别人叫她做这做那,是看她不顺眼针对她,可是宋肆纪这算什么。
宋肆纪好像也听到了,散漫地摸摸自己的头发,“这是我最喜欢的花瓶,别人擦我不放心。“
夏杉杉差点没吐血。这是什么鬼理由,难道之前花瓶不是别人擦的吗?她心里跑过一群草泥马,却不敢顶撞。
“我擦完了,可以走了吗?“夏杉杉拿着毛巾,习惯性地用手擦擦额头,眼睛向门外眺望,试探性地问道。
宋肆纪淡淡地看了一眼,开口道,“不合格,继续擦,擦到我叫你离开。“
夏杉杉翻了一个白眼,看了看这个干净的无可挑剔的花瓶,差点没背过气去。
“可是它明明很干净。“她低着脑袋小心辩解。
“还不够干净。你先去沙发那边休息,休息好了继续擦。“宋肆纪指指那边的沙发,一脸认真地说。
夏杉杉皱着眉毛,乖乖按他说的去做。毕竟他是总裁,而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
她感觉宋肆纪好像在耍自己,整整一天,她每重新擦一遍花瓶换来的只是他一遍又一遍的摇头和否定。
说出去简直搞笑,她一个正正经经的职员,竟然在总裁办公室整整擦了一天的花瓶。
终于等到他开口,只是说出的话差点没让夏杉杉晕倒过去。
“今天先到这吧。夏杉杉,我不满意,明天继续到我办公室擦花瓶。“
“什么!“她惊讶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有什么意见吗?达芬奇画了几千几万的鸡蛋都没说什么,你才擦了一天的花瓶而已。“
夏杉杉竟然没办法反驳,只好垂着脑袋点点头。
就这样,夏杉杉整整在宋肆纪办公室擦了三天的花瓶。从头到尾,他都一句话也不怎么说,只是坐在椅子上安静地读着书喝着茶。
夏杉杉简直无法理解他究竟为什么这样捉弄自己。如果说达芬奇画鸡蛋能够成为大画家,她想象不出来自己从早到晚擦花瓶能擦出什么名堂。
除了干净的几乎反光的花瓶,她看不到任何价值和意义。
甚至第二天中午,她竟然累的抱着花瓶在沙发上整整睡了两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宋肆纪仍旧坐在那里,只是他没有看书,而是眼睛看着窗子外面,瞳孔里倒映着浩瀚的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