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的脸上有些愠怒之色,再看路川,把紫宵银月剑横在脖子上,剑锋太锋锐,已经划出了一条血丝,两眼含泪,看着他凄然道:“五哥,你要逼死我吗?”
叶五侠身子一震,一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叶南筠的背影,路川的剑无力地垂了下去,面对唐观澜淡淡说道:“谢前辈为我诊病,若是没什么事晚辈就先走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太多了?”
“没有,我知道前辈说的是实话,而且他们终究是要知道的,早与晚没什么差别。”
“咱俩虽然算上这次,不过区区两面,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看得清,我料到你不会照我说的做,所以……”老头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托在手心,继续说道:“这药你收着,心痛时,颤抖无法控制时可服一粒,但切不可多,切不可勤,这是毒药。”
路川接过药瓶,笑道:“那晚辈就不客气了,前辈大恩,晚辈日后必会答报。”
“不用日后,老夫有事求你。”
“哦?”路川重新坐下,问道:“不知前辈有何事吩咐?”
“老夫求你救救唐门。”
“唐门出了什么事?”
“唐门出了大事……”
原来去年年底的时候,刘瑾听张彩的话,放了韩文,重新起用李东阳,给姚婞平反,暂时平息了朝堂内外的民愤。但他并未打算就此罢休,他也从没想过要和不听自己话的人妥协。
今年三月二十八日,刘瑾矫诏次第论列大学士刘健、谢迁及尚书韩文、杨守随、林瀚,都御史张敷华,郎中李梦阳,主事王守仁、王纶、孙磐、黄昭,检讨刘瑞,给事中汤礼敬、陈霆、徐昴、陶谐、刘菃、艾洪、吕忡、任惠、李光瀚、戴铣、徐蕃、牧相、徐暹、张良弼、葛嵩、赵士贤,御史陈琳、贡安甫,史良佐、曹闵、王弘、任诺、李熙、王蕃、葛诰、陆昆、张鸣凤、肖乾元、姚学礼、黄昭道,蒋钦、薄彦徽、潘镗、王良臣、赵佑、何天衢、徐珏、杨璋、熊卓、朱廷声、刘玉等五十三人为奸党,榜示朝堂,并传群臣跪于金水桥南,刘瑾以敕授鸿胪宣戒。又令六科宣入再出,使百官不得休息。有不甘受辱者,撞死在了桥柱之上,忍气吞声者,勉强回家也就病倒了。
与此同时,刘瑾整合张鹤龄、张延龄兄弟的江湖势力,配合厂卫开始吞并江湖门派。四月初一,正是唐门初一十五开炉炼药的时候,一伙江湖败类闯到了山上,为首的是九个年轻人。这九个年轻人武功极高,将唐门上下高手尽数打败,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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