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会儿就回房了,她有一些奇怪,城里的人们怎么又喜欢那些大脚了,她的脚不是白裹了,想起来那些遭的孽,她好无语。突然间,她有些想妈妈了,难道说有了心事只有母亲会倾听吗?
那个男孩子的身影老是在心中挥之不去。后来,秋儿从人们口中听说,那是一个寡妇世家,那个男孩是个小裁缝,手艺很好,人们说起他们,很是可怜,说他们家的男人都活不长,媳妇早早地做了寡妇。秋儿不以为是,心想自己又不是他家的媳妇,跟着着什么急呀,别人也就说说,她也就随耳听听,不以为然。
正在这时,生意突然好了很多,有一大帮的跑船的,要在这里上一批货下汉口。姚集向来是产棉花的地方,码头就在集口子出去不远。集上多了这些人,自然是热闹多了。秋儿家的早点铺是他们最爱来的地方。这时的秋儿已经是一个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她的嘴巴活洛,走起路来不仅不慢,对人不卑不亢,那对大眼睛黑亮黑亮的,细高挑的个子,走到哪里都是一道风景。加上她的聪明能干,人们都说,哪个娶到秋儿是哪个上辈子修来的福份。秋儿听了,总是脸红红的走开了,一脸的娇羞。
“秋儿,来一碗煎豆饼。”说话的人望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我还要一碗酒糟水。”
“来了,来了。你要等一小下子。“秋儿并没有回头,听声音她知道是谁来了,心里却在想着,“怎么看人的眼睛火辣辣的,也不管别人怎么想。”秋儿绕过那一张桌子去灶台端豆饼,又端酒糟水,她的眼睛尽量地平视,以免碰到那人的目光。
“秋儿,酒糟水都洒了。”听到声音,秋儿一看,木盘子上真洒了一些水渍。
“不好意思,我再给你端一碗来。”秋儿脸又红了,她只敢看地下了。平常,她可不会这样的害羞的。
“要得,一碗怎么够我吃呢?”秋儿本来还在心中骂他让她出洋相,见他说话那么豪爽,心里平静了一些,不由得一笑,“这一碗算是我请客了”
这是他们家里的一个熟客了,说是熟客,也就是连着来过了几天的早,他是一个船工,呆不了多久,打了几天的交道,一来二往地,大家就熟悉了起来,跑船的人,身上有一点活钱,又见过不少的大世面,在这个小集上,就有一些出趟了,有时候也喊几个工友来吃中饭,他们会带几条大鱼来。这时,大哥总是把秋儿支开,秋儿也当是平常的客人,来了,就来了,走了就走了。
直到有一天,那个人问秋儿愿意不愿意跟他去汉口,他们可以在那儿开一个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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