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笑,但是又笑不起来。小英成了一个红人,工作组重点培养她,让她说旧社会的苦,揭发所受的苦难,特别是她的一双大脚,都是为了这个时代准备的。小英抛开了一切,生活得喜气洋洋,一日到晚笑声不断。
桃花从工作组进了村,就一直心惊胆颤得,她不敢穿新衣服了,也不敢凶那个掰子长工了,掰子长工老是去开会,回来了就一副腰杆挺得很直的样子,对桃花他们一副秋后算帐的样子。男人也不大上街了,老是窝在家里,桃花先后又生了几个,都夭折了,长龄大了一些,也很懂事了,她看大人的神情不对,乖乖地呆在家里。桃花一副怨天怨地的样子,总是在说自己的命不好,男人这样窝了几天,就呆不住了,带上钱,带上长龄,又到了沙洋去玩,把钱玩完了才回来,他不要掰子跟着了,吃喝玩乐,由着性子来,他走到哪里,都带着姑娘,然而,没有过半年,竟然得了急病,撒手而去。这一年,长龄才九岁,守着父亲的遗体,只会哭,还想着沙洋什么东西好吃,没有吃够,等着父亲带她去吃了。
没有想到,父亲竟然长睡不起了,丢下她一个人了。
没有了父亲的庇护,长龄的日子如同地狱一般,这时,土改热火朝天地开始了,桃花守着一屋子的钱财,被人喊叫着口号,推到了一边,他们在掰子长工的带领下,把屋里的东西,钱财搬得空空荡荡的,桃花嚎淘大哭,却又无可奈何,工作组还给她带了一个高高的地主婆的帽子,让她站在高台子上面,指挥掰子长工上去控诉他这些年来所受的剥削和苦难,掰子长工这回长脸了,一边激动地连脸上的麻坑都在颤抖,他结结巴巴的说着,口里的唾沫四处横飞,那短了一点的那条腿由于耐不住长时间的站立,不得不歪斜着身子,他每换一次脚,整个身体就向前倾斜,然后又不得不朝后抖动着,可是,他又说不到点子上,着急地直搓手,台下说有人说了,掰子,你好没有良心,地主在的时候,你对他毕恭毕竟,可是,他一死,你恨不得把他的祖坟刨出来骂,你是一个孤儿,他家不收留你,你的坟上长了多深的茅草了,你真是不晓得好歹,人家叫你出来诉苦,你就是这样诉的呀。
台下有人起哄了,掰子理亏,另外,他确实是一个老实人,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脑壳,脑门上开始冒汗了,站在那里只晓得抹汗了,嘴里还在“这个,这个。。。。。”
“大家有仇报仇,有冤伸冤,不要对地主老财手下留情。”工作组的同志上台做着大家的工作,掰子这才支支吾吾地赶紧地下来,走时,他看了一眼桃花,桃花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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