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了?”老公有一些不相信地说道。
“你们的雨珍妈那天刚好有事在他们的家里了,这不,就过了几天又过来说我们听了嘛。”父亲说道。
雨珍妈的为人,我们是晓得脾气的,不是那种传是非的人了,不过,我们还是有一点生气。
“以后呀,再拜年的时候了,我也只跟您这边提烟提酒来,二婶那边的话,我就是空手了。”我不由地负气地说道。
“是的,是的,他们怎样对您的,我们就哪样对他们。”姐夫应和着。
“呵呵,你二婶是怕我这个乡下人把她姑娘女婿的好烟好酒吃糟蹋了。”父亲竟然有一点自我解嘲地笑了。他又说“我就吃这烧鸡公的烟蛮好。”
“哈哈。。。。。。是怕你吃糟蹋了呀,我说了”母亲也笑了随即撇了撇嘴“跟我一样,还不是一个泥巴腿子呀。”
“真的是没有良心了。”我有一些愤愤不平地说道“都怪你们平时对他们太好了的。”
“就是的了。”姐姐也说“那一年,堂妹跟二婶吵了架,住在我们的家里,一住就是二个月了,该占了我们家里的多少好处了,您呀,就是心软了的。”
“还有了,婆婆一过来我们的两天,他们家里的三个孩子就来我们的家里吃饭,爸爸又还不许我们到他们的家里吃饭了。”我好像又扯出来了童年的记忆,不由地说道。
“你爸爸呀,还不是怕别人贱份了自己的几个孩子呀。”母亲有一些无可奈何地说道。
“是呀,我的孩子只放着我自己贱份的,我不给别人贱份。”父亲昂起头说道。
再后来,听说堂姐的孩子刚出生就夭折了,这件事本来让人挺伤心的,偏偏堂姐在还没有生产的时候,二婶就提前去了,在侍候月子的时候,她竟然和亲家母吵了一大架,说亲家母这儿做的不好,那儿也做得不好,亲家母毫不示弱,两亲家听说吵得很凶,我们的二婶竟然还是赢家。
也许孩子的离世让堂姐难以接受,她有一些精神恍惚了,有一天在马路上行走的时候,突然被一辆飞驰而过的卡车撞成了重伤,这个伤让她在医院里躺了三个多月,伤好了,人也变了,整天痴痴呆呆的,坐在那儿也不和谁说话,她的朋友本来就少,这下,越来越让人担心了。
就在这时,男人提出了离婚,这本来是一个慎重的问题,但是二婶和二叔却做主帮姑娘把婚离了,因为过了好长的时间,堂弟他们才晓得这件事情,还别说是我们了。堂弟和媳妇一直在埋怨着这件事情,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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