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侍女,实则是他的师妹,所以他曾经确实跟着一个师傅,可一个异姓的师弟为何能让栾风如此仰仗?
这事有待深究,慕青容别过姜柏深出了军帐。
刚走出一步,慕青容便停了下来,不对!不是这样的!
祁应是谁并不重要,姜柏深是个什么人难道慕青容会不晓得?
留祁应在北严,因为他们需要和东宁统一出兵的时间,现在东宁发兵了,一旦发兵便不能随意撤兵,他们势必要打到昙京;拿下清州不费吹灰之力,祁应占了头功;再到下午祁应和慕青容去泗湾县遇上慕老四的人抓了慕青衣的人,慕老四的人对慕青衣的态度正好说明了他的立场!
东宁不退兵北严就能在减压的情况下长驱直入,而祁应,他的价值在姜柏深的眼里用尽了,同时他又知道的太多了!
姜柏深只消随意给祁应按个身份,便有足够的理由将他杀死在这里!
栾风这个身份太明显,倘若姜柏深收留了栾风几个月,想必北严的士兵都会不解,所以按上个子虚乌有的身份然后名正言顺地杀了祁应,因为姓栾,慕青容想要保住自己在北严军中的地位,她完全无法保下他!
姜柏深想要杀人灭口,所以提前试探来了,他想让慕青容赶紧和祁应撇清关系!
慕青容霎时一惊,乱了方寸乱了脚步,走回去的时候甚至有那么点踉跄。
姜柏深,她的恩人和师傅,他在给自己一次机会,因为祁应,慕青容已经让他很失望。
慕青容的身影遁入漆黑的夜色之中,姜柏深的帐子被微微地掀开,看着这个他一手培养大的女子蹙起眉,自己竟是,已经无法把握她的心思了。
慕青容没有回自己的军帐,一路晃荡在驻扎的营地里,她很清楚,等到到达下一座城池面临的将是炮火、尸体、兵戎相交,这些她都不怕,这条道路上死的人太多,她甚至可以穿梭在猩红的月和妖红的血中从容自得,但若是祁应的血,她实在无法想象。
她也想过祁应生或者死,也许姜柏深会让他死在自己的眼前,可祁应这么心思缜密的人,又怎会眼睁睁看着别人对自己下杀手毫无防备?
不知不觉已走出驻扎地,远处的竹林在月光下青葱欲滴,风吹出莎莎声,夏夜的闷热和竹林里送来的清爽截然不同,只是慕青容却感觉不到热。前路如流水迢迢,又如月光一泻千里望不到边际,脑海中突然出现昙京外的云林山,泥泞、暴雨、杀手、枯桠,有人从山腰飞奔而来将她护在身后,用自己的护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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