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出了最后的筹码:“各位,我们又不是第一次道歉,K疗法的降维打击各位应该还记忆犹新吧,难道还想再来一次吗?现在,我们有两条路:一条是继续躲在霍顿的背后,承受越来越大的风暴,直到船毁人亡;另一条是勇敢地站出来,承认过去的部分错误,引领变革,成为新旧世界桥梁的建造者。”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深沉:“既然打不过,那就加入,我始终遵循这个原则。至于股东……当其他六家公司的市值继续暴跌,而我们因为率先合作获得系统调节理论完整合作权,股价逆势反弹时;当我们凭借新的合作模式,开发出下一个颠覆性疗法,重新定义市场时,股东们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远见。”
“况且,”他补充道,语气意味深长,“我个人是K疗法的受益者,我的生命,就是这份远见最好的证明和背书。K疗法不过是系统调节理论在肿瘤领域的小试牛刀而已。”
最后这句话,让激烈的反对声渐渐平息。现实,残酷而有力的现实,摆在每个人面前。
一小时后,巨头集团董事会以微弱多数通过了里高扬的提案。
次日,上午十点。
当全球媒体还沉浸在患者联盟制造的持续风暴中时,一则更加爆炸性的新闻,通过巨头集团的官方渠道和里高扬的个人社交媒体账号同步发布。
那是一段七分钟的视频。
里高扬穿着深色西装,坐在简洁的办公室背景前,没有讲稿,直视镜头。
“我是里高扬,巨头集团董事长兼CEO。今天,我代表我个人和巨头集团,发表以下声明。”
“首先,我必须坦诚一件事:我是一个脑干恶性肿瘤患者,医学对我的病情已经宣判了死刑。让我今天能站在这里,清晰思考并发表讲话的,是杨平教授及其团队开发的K疗法,以及其背后的系统调节理论。”
“好像这已经是第二次我坐在这里聊起此事。”
开场白就石破天惊。
“作为患者,我亲身经历了系统调节理论带来的生命奇迹。作为医药企业的领导者,我却目睹并部分参与了行业对这一理论的排斥、误解和不当抵制。对此,我深表遗憾,并愿意承担我个人的责任。”
“过去几个月,行业内在某些力量推动下,试图通过质疑、监管施压和舆论引导,限制系统调节理论的发展和应用。这些行为,部分源于对科学新模式的不理解,部分源于对既有商业利益的保护。无论初衷如何,其结果是延迟了医学进步,并可能剥夺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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