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他的在乎,令他有些不好意思。
“是,我好了,别哭了,咳咳咳,哎哟,我又咳嗽了。”
图拉才不吃这一套,一巴掌打在他胳膊上:“别给我装蒜,让我哭一下怎么了?你都不知道我该如何给孩子们写信,告知你的情况,你这个不负责的男人!”
二人的动静惊扰了其他人,大家到来时看到这一幕,皆是由衷露出了笑容。
不谈奥萨斯如何,图拉所表现出的品质,令人赞赏与喜欢。
小婕拉儿也来了:“奥萨斯爷爷要回家了吗?这里不好吗?我更喜欢这里!”
说着说着……
小丫头把自己给说伤心了。
阿卡翻译后,周一生心疼的将她抱起来:“既然喜欢,那婕拉儿就一直住在这里好不好?”
她的家,早就不复存在了。
婕拉儿或许并不能释然父亲的死,但过度成熟的心智却在告诉她,留在这儿,比去任何地方都好,甚至要比父亲在时,还要生活的舒服。
她‘心机’的想留在这里,但又害怕别人赶她离开。
心机在这儿并不是一个贬义词,孩子天性的抵触与惧怕,会让他们做出这样自我保护的反应。
周一生的确觉得这样不好,但不好的点,仅在于婕拉儿对外界的恐慌,孩子不应该有这方面的忧虑与恐慌才对。
等阿卡翻译后,婕拉儿怯弱的点了点头,脑袋垫着周一生的肩膀,不再说话,似乎是在害怕周一生反悔。
而另一边。
奥萨斯竟然也不想离开:“不,我想继续留下,我的确还在咳嗽,不是吗?”
“你可以走了,我这里不是福利院,而且你愿意一直待在阿桑的地盘?”
自从那次争吵,阿桑就再没有来过。
一是气愤,二是没有来的必要。
在见识过‘巫医喂石头’的事件后,再没有人来卫生诊所看病了,没有人愿意吃石头,他们害怕肚子被石头穿破。
奥萨斯不以为意道:“卫生诊所并非完全是阿桑的私产,房屋建设是部族一起完成的,唯独那些药品,是德西家自愿出资购买,我作为部族成员,有权利在这里看病。”
不要脸?
可以这么说!
但在奥萨斯的概念里,脸面并不需要多么在意。
“我不想跟你开辩论会,你病好了,可以离开了!”
奥萨斯乐了,摇头道:“不不不,你还是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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