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洪雨顺跟前问道:“洪公公,今儿个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可当真是稀奇啊!”
从洪雨顺吩咐轿撵等在殿外他便觉得不对劲,这会子巴巴的等在殿外只为了能和洪雨顺说上话。
“咱们做奴才的,主子的事还是少打听的好,免得惹祸上身!”洪雨顺此刻也没给他一个好脸。
敬事房的奴才惯是会看脸色,平日里得罪人的事一律撒手交给前殿的奴才,有什么能讨到好处的便巴巴的凑上来。
这会子是见陆朝歌转了性子,着急着来问问风向,好去后宫的小主哪里讨些好处呢。
那内侍也不恼,加快了步伐跟上洪雨顺,面上仍挂着笑:“瞧公公这话说的,我这也是担心咱们皇上不是,瞧皇上这样子,也不知这绿头牌该不该上。”
洪雨顺暗暗啐了一口,挥手道:“你啊,少在我这里打听,要是真想知道,明儿个自己来问皇上便是!”
“这……”那内侍心中暗暗犯怵,他可还记得贵妃刚刚过身时,有个不长眼的奴才端着牌子去了前殿,触着了皇上的逆鳞,被乱棍打死的事儿,这会子就是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打探皇上的口风啊。
正要再问,洪雨顺已经加快了步伐走到了他前头。
内侍暗骂了几句,转身走开了。
青晖殿。
敏妃身边侍奉的宫女绿翠正在殿外候着,对岸窗边打扫的宫女瞧见了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见绿翠神色焦急,心下不由泛起嘀咕。
转身对着舒嫔道:“主子,奴婢瞧着主殿有些不寻常!”
“怎么不寻常了?”
舒嫔正捧着一本诗词在读,信手翻过一页,并未将宫女说的话上心。
宫女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舒嫔跟前,皱眉道:“奴婢瞧着绿翠来来回回的在主殿外头踱步,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呢。”
“不是说敏妃的母亲病了嘛,许是病的重了快要不成了,派了绿翠时刻在外头等着呢。”
说罢,轻摇了摇头,叹道:“当真是个可怜见的。”
话音刚落,屋外便传来一道尖利的声音:“敏妃娘娘接旨!”
绿翠忙小跑着回宫去唤,不多时,敏妃便随宫女走了出来。
“臣妾接旨。”
“外头说什么?”舒嫔登时变了脸色。
婢女犹犹豫豫道:“似乎是皇上到了。”
“皇上?怎么可能?”舒嫔有些失神,手里的诗词也应声落在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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