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殿。
下了早朝,陆朝歌走出正殿便瞧见有内侍等在门外,神色有些慌张。
淡淡道:“大早上的,倒是热闹。”
洪雨顺忙开口道:“奴才去问问是为了何事。”
话音刚落,那边的内侍便听闻了声响,赶忙迎了上来。
“奴才赵德全叩见皇上!”
“赵德全,这名字倒是耳熟。”陆朝歌似在哪里听过这名字,可一时也想不起来了。
赵德全又道:“奴才是太后身边伺候的,今儿个是顶了师傅的班。”
“原来是你啊!”
陆朝歌这便想起来了,他是赵有的徒弟,赵有年纪大了身子不好,便收了他这个徒弟日后好顶替自己在太后面前当值,平日里有赵有在,陆朝歌极少见到他,不过也记下了赵德全的名字。
赵德全忙应道:“是奴才。”
“怎的这会子来了?”陆朝歌追问道。
提及此事,赵德全心下便有些犯怵,说来也是倒霉,他今儿也算是正儿八经的头一遭当差,却不想就遇到了倒霉事,青晖殿的两位小主闹起来了,还险些闹出了人命。
赵德全硬着头皮道:“皇上且移步去华安宫罢,大事不好了!”
陆朝歌看着他的脸色,原还以为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随着他去了华安宫一看,却原来这“大事”是因他而起。
彼时,华安宫。
太后面色阴沉,端坐在正堂,身前跪着个人正啼哭不止。
陆朝歌走进宫内时便瞧见这一幕,敏妃哭的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见到他哀哀唤了声皇上,便晕了过去。
“她还有脸晕,来人呐,将人给哀家拖出去!”
太后显然是被气的不轻,见敏妃晕了过去也没有半分心软,直接唤了手脚老练的嬷嬷进来将人抬了出去。全本
陆朝歌转了转手里的佛珠,倒是没有开口替敏妃求情,而是在太后身旁坐下,淡笑道:“这人不是母妃一手提携上来了的嘛?儿子昨夜才去的青晖殿,怎么今日母妃便动这样大的火气?”
“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哀家倒是也想给她一个好脸!”太后阴沉着脸,被气的气息都有些不平稳。
如意忙端了茶上来,替太后顺了顺气,开口劝道:“太后这把年纪了,凡事都要想的通透些,快喝些茶,平平心气。”
“如意嬷嬷,究竟发生何事了?”陆朝歌抬眼看向如意。
如意轻叹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