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而来。
沈烟疏扯下盖住整张小脸的口罩,说道:“我买了烧烤和啤酒,一块吃吧?”
温时越本想问一句,你来干什么?
可又觉得没什么意义,他侧过身子,让她进门。
房门关上,清冷的气息被阻挡在门外,沈烟疏将帽子也扯了下来,只穿着袜子便朝着厨房跑去,一边跑,一边抱怨外面的天气太冷。
不一会儿,她出来了,手里端着一些盘子。
又几分钟后,烧烤被摆在了餐桌上,沈烟疏还洗了两个杯子,将脾气打开了,倒了两杯放好。
她招手温时越:“阿越,快过来吃烧烤。”
温时越顿了下,到底还是走过去了。
沈烟疏帮他拉开椅子,他也没拒绝,坐下了。
沈烟疏说拿出一个羊肉串递过去:“你尝尝看,快。”
温时越接过来,吃了一口。
沈烟疏立马惊喜的问:“怎么样?有没有很惊喜?是不是味道有点熟悉?”
温时越抬起眸子,看她一眼:“你在S大附近买的?”
沈烟疏笑:“你真的吃出来啦……怎么样,是不是挺怀念的?”
凉栀失踪之后,顾少卿也很快毕了业。
反而是沈烟疏跟温时越成了最后留下的人,那期间,沈烟疏有请过温时越吃过几次烧烤。
温时越找不到凉栀,心情烦躁,三次有两次都会去。
那时候两人交流不多,基本就一口对着一口的喝酒。
为彼此爱而不得的人,为彼此求而不得的爱情。
沈烟疏不知道温时越记不记得,曾经的曾经,有过那么一次,两人喝的烂醉如泥,沈烟疏看着温时越,说:“要不,我们俩在一起吧。”
可惜温时越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其实并不是沈烟疏酒量比温时越高多少,只是比起温时越,沈烟疏还是会有所克制。
现在想来,那份克制大抵也是,爱的不如他深吧。
然而借酒浇愁愁更愁,这是自古而来的真理。
如今两个人再次一块喝酒,吃烧烤,沈烟疏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但对面的人,却好似从未变过。
他的目光,也从未偏移过。
“阿越,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你个问题……”沈烟疏顿了下,到底是说出口了。
温时越没有抬头,沉默的吃着烧烤,喝着啤酒。
沈烟疏道:“如果……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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