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秦良得瑟着问。
“废话！能动手的话还用你？我就先把他全身的骨头给他打断了！为我师傅出一口恶气！”
杨诗云纠结的说。
“你是警察，当然不能刑讯逼供，可我不是警察啊，我打他没什么问题吧？你们装没看见不就得了。”
秦良异想天开的说。
“你想多了……我们怎么可能装没看见？要是能装没看见的话，那我们自己打不是一样吗？反正大家都装没看见好了！那是不行的，做为执法者，我们自己当然首先就要做到知法守法，我们是以法律制裁犯罪分子，不是以暴易暴！”
杨诗云耐心的向秦良解释着。其实秦良根本就不需要她解释什么，就算不是警察，傻子都知道打人犯法这个基本的法律常识，况且秦良还不是个傻子。
“好吧，你官儿大你说了算，我听你的就是了。”
秦良苦笑着说，他刚才就是随便那么一说，没想到却被杨诗云直接给上了一堂法律知识补习课。
“拉倒吧你，我官儿没你大好吗？你都已经是位将军了，我这个小小的公安局长，和你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杨诗云也随口调侃了秦良一句，现在检验报告已经拿到手了，审讯黄胜利的准备工作中最重要的一环已经落实了，她的心情安定了许多，也轻松了许多，所以自然也就有心情和秦良说笑了。
“不过诗云，我必须得和你说件事儿……”
秦良突然正色说道。
“说，什么事儿？”
杨诗云知道秦良此刻应该是不会和自己开玩笑闹着玩儿的，他说的应该是和案件有关的事情。
“你要提前有个心理准备，黄胜利有可能醒过来之后也是个废人了……”
秦良苦笑着说道。
“废人？”
杨诗云楞了一下，随口又反问了秦良一句。
“黄胜利在井下面儿被催泪瓦斯熏了那么久，我怀疑他的身体和脑子都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很可能他醒过来之后也已经丧失了意识，或者已经和正常人不一样了！可能根本回答不了你任何问题！当然，我说的只是可能，并不一定就会这样。”
秦良认真的讲述道。
“呀！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你提醒的对。”
杨诗云恍然大悟的回答……
“还有，我还要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黄胜利真的出现了丧失意识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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