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富荣领着一伙小厮,骂骂咧咧的就来到了我俩一处,先是打砸抢烧,劫掠了我屋子里的所有东西,还一把火把我仅有的屋子都给烧了,统统烧了,烧了个精光……”那张老三遂只得胡乱擦了擦自己个儿脸上淌着的泪,吸着声音哽咽道。“后来,他们又说要征纳男丁去给他修葺宅子,便不由分说的就把我捆绑了来……”
“哦?宅子?他富保身为陕甘一处的总督,不是早已坐拥了一方总督衙门了么,怎么还要重新修葺宅子?还肆意征纳男丁?!”苏越伶瞟了一眼上官瑾年,故作不解的问道。“他此番行为,朝廷可曾知晓?”
“朝廷?哼,朝廷远在千里万里之外,哪还管的到这陕甘一处的事儿,这富保父子二人的勾当,有哪几个不是背着朝廷做的,这次,听说也是为了什么给他富保纳妾,给他儿子娶亲所用,这才打算重新修葺了新宅子居住。”说到这儿,张老三不禁嗤笑了起来,似是一脸的鄙夷。
“看来,这朝廷前些年拨下来的银款,十有八九,倒是入了那富保父子二人的腰包里头去了。”苏越伶见状特地瞟了一眼上官瑾年,遂不由得一番感慨起来。
“有了总督衙门,还妄想着重新修葺新宅子,只为着自己个儿父子二人娶亲纳妾之用,竟还敢私自挪用朝廷拨下来的银款,如此贪赃枉法之徒!可恶!实在可恶!可恶至极!”听到张老三如实之说,上官瑾年只紧攥着自己个儿的拳头,憋着一肚子的怒火。
“那你又为何沦落至此啊……还……还这么多的刀伤……”店小二又摊了摊手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张老三只得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我只知道,那日,不光是我,还有其他人,一并被富荣给押解来的人,都被富荣给藏匿到了一处地方……”
“你可还知道,你们一众人,被他们押解着藏匿到了何处地方么?”苏越伶遂定了定神问道。
“我不知道,当时,已是夜深之时,夜色深沉,雾气甚重,我只知道,那儿有坟,很多很多的坟……我们被领到了一处破败的茅舍内……地下……有个地窖……”张老三见状遂耷拉着脑袋,仔细回忆着当日的点点滴滴。
“那你又是怎么逃脱开来的?”上官瑾年遂凝神问道。
“那日,他们要把我们这些押解而来的人,全都藏匿于地窖之下,我不肯,遂就挣扎着想要逃脱,那富荣见此,遂砍伤了我几刀,之后我就不知道了……”所言之处,张老三似是一脸的激动。“我只知道,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身旁,都是一些枯骨,死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