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都在驻足观看,警车鸣笛声震耳欲聋,夹杂着凄凉的救护车的声音。
黄岐跑过去跪倒在娄台的跟前,一个大男人突然就抱着娄台哭了,眼泪汹涌,哭天喊地的大喊着:“少爷,你醒醒,醒醒。”
直到救护车下来抬人都没人回应黄岐,他这才感觉到怕了,少爷从来没有不回答他的情况。
有人把他扶起来,他不知道是谁,但他紧扒着娄台的手不放,最后硬生生给掰开,被人提醒才上了救护车。
看着血红一片的衣服被剪开,拳头大的洞,他才惊觉,赶紧联系了张扬并通知了夏夫人。
娄关山此刻被格外保护了起来,无法出现在这里。
他的心里有一刻出现过季得月的名字,但是他搜出了卫明山的电话又取消了,毕竟少爷没有正式公开过她在他的心里,她就不是真正的夫人。
而且现在娄台生死未明,又有亲属到场,她来确实不合适,虽然少爷非常爱她,比他自己的生命还爱。
将手机装进口袋,黄岐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他有点举棋不定,如果他说出了实情,她来了,夏夫人也在场,这会不会被少爷批评呢?
他不止一次听到少爷说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将季得月介绍给家人,现在这样不算吧!
黄岐摇摇头,考虑不了这么多了,他一心牵挂少爷,其他的等少爷醒了再说吧!
娄台很快被送进了急救室,手术一应都准备好了,只等人送到。
黄岐被隔绝在手术室门口,他悲痛的双手捂着脸默默地哭泣,夏夫人泪流满面的赶到,赶到第一句话就是:“孩子,我的儿子呢?”
黄岐抬起肿泡泡的眼睛看着夏夫人,突然噗通一下跪了下来,泣不成声的道:“夫人,是我没用,没有照顾好少爷,少爷后背中枪,重度昏迷,一路上都没有醒过,我真的好怕!”
夏夫人听完他的话猛然往后倒退了一步,差点站不稳,泪眼朦胧的看着黄岐道:“人各有命,不怪你!”
黄岐心里更是愧疚不已道:“我从小在饥寒交迫的家庭中成长,一度沦为乞丐,连父母的安葬费都没有,差点弃尸荒野。
幸好您不嫌弃我,帮我安葬了父母亲,还收留我培养我作少爷的小保镖,这份感激之情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敢忘。
我现在多么希望躺在手术台的是我,我好内疚好惭愧,感觉很对不起您的栽培之情!”
黄岐说完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夏夫人强撑着摆了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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