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夫治病花了不少钱,家里是挖不出钱来……过几天看来得去外祖母那里讨点儿小钱了。 `c om
三人各自心思,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桂花村,贵妃直叫车把式把车停到柴家大门口,这才叫醒柴榕下了车。
此时已经是未是末,柴家人已经逛完了集市。早早回了家。
回家没看到贵妃,柴老太太就犯起了嘀咕,只当她不甘寂寞,不知是带着四郎回了娘家还是又到后山上去浪,当时气就上来了,叫柴武跑了一趟顾家,心里早编排好了,若真是贵妃不顾她的禁足令,趁着家人不在就阳奉阴违,她这回可真真要拿出婆婆的派头好好的整治整治她。别当她嫁了四郎傻子。全家人是得捧着一颗赎罪的心对她各种放任,迁就!
柴武又高又瘦,腿脚又快,不到一盏茶功夫就往顾家跑了个来回。
顾家也是空着。连条狗都没在家。
他一路跑就远远看见一辆喜庆的驴系着红绸子就停到了他家门前,待到近处看到是四婶带着一脸懵逼状的四叔下了车,他整个人也懵了,当场呆立当场。
再一看帘子里像狗一样趴着的县令家公子,柴武就连说也不会话了——
“四四四四四、四婶!”
如果他没记错,前两天还打的热火朝天。县令公子各种撂狠话没完没了,家里都要闹开锅了,怎么一转眼就和好,坐一辆驴车回来了?这世界……太玄幻了吧?
贵妃诧异地冲他点头笑笑,“你四叔病了,我领他去看病了。”一句话算是向他解释了,然后就把帘子再一挑,面向杭玉清鲜明的怨妇脸,笑盈盈地道:
“今天有劳杭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仗义出手相助了……家里都忙着,就不请杭公子进去坐了,改日——改日我必与相公登门道谢。”
说完,她挥挥手:“慢走,不送。”
滚!
杭玉清用眼神表达他狂暴的内心,还慢走不送,特么不就是卸磨杀驴吗,用得着跟他在这儿甩词?
甩他嘴巴的时候想什么呢?
登个屁门道谢,除了下一次找人揍他们俩口子,他有生之年都不想再见到他们!
“走!”
粗犷威武的车把式让杭玉清冷不丁一嗓子给吓的激灵打了个寒颤,哼了一声:“有话好好说就得了,喊什么啊,敲敲车板我就知道官人的意思啦。”
和外表不符的,小声音要多妩媚有多妩媚。
杭玉清只觉得一阵尿意袭来,默默地打了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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