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手一摊,慢吞吞叹气道:“孤寡女鬼,可怜哟!”
最后那一个音调还没拐完,叶定稀就屈指敲了一下我的脑门,“你咒我?”
呃?
我吐了吐舌头,一脸讨好得冲他傻笑。
大约是白冰洋的脸做这种表情实在怪异,叶定稀完全没有被我的卖萌俘获,偏开视线看向正在喝粥的云间那孩子,“白泽可回来了?”
“唔……没,没有呢!”
云间囫囵吞下嘴里的食物,抱着碗问道:“叶哥哥,你找白泽有事吗?”
“算是吧。”
叶定稀似有深意得看了我一眼,见我一脸懵圈,便又转过去继续与云间道:“你有办法找到他吗?”
云间很是乖巧得点了点小脑袋,然后放下碗,从怀里掏啊掏得摸出来什么东西,小拳头伸过来,翻手展开,白嫩的小肉手掌心里躺着一串古铜色的铜铃串子。
“摇铃铛,白泽就会来找我的。”
这时,我突然福至心灵般领悟到了什么,一拍大腿,激动道:“对啊!白泽那家伙,进出地府畅通无阻,我们只要找到它就行了啊!”
叶定稀微微一笑,仿佛一个老父亲看到了在做数学题的女儿终于知道原来3+5真的等于8。
……
叮铃铃~叮铃铃~
铜铃串子在云间手里晃来晃去。
我瞅着那串古铜色的小物件,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儿眼熟,便招招手道:“云间,你把那串铃铛拿来我看看。”
等他将串子交到我的手里,我打眼一瞧,好嘛,懂了。
这玩意儿,不就是当年我闯入阴孽杀阵时脚脖子上系
着的铃铛么!没想到真是丢在阵法里,还被白泽给捡到了!
但……这家伙保留着铜铃串子是几个意思?感念我的救命之恩?
我不禁陷入了十分微妙的纠结之中,一边是自己六百多年前的小小举动救了白泽,被他记挂着的这么多年的小感动,另一边却是我特么几百年被它追着在地府撒丫子乱窜逃命的悲惨画面。
“东倾,你怎么了?”觉察到我的不对劲,叶定稀有些担忧得问道。
我抬头,扬眉,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苦涩的微笑,“没事,就是突然理清了一些陈年旧事,感觉……命运的齿轮不仅碾压我,还调戏我!”
叶定稀哭笑不得,正要说话,突然眼神微微一凝,“它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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