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他们走,搞得他们心难安?
这么走了十几圈之后,纳兰锦绣好像终于感觉有点累了。她让人把椅子搬下来,端庄的坐下后才说:“你们自己刚刚说的话,应该都记得吧!”
“记得。”六个人齐声回复。
“记得就好。那我现在就让人再去问问别人,看同你们说的是不是一致。”
下面的人不解,终于有人鼓足了勇气问:“那日在场的就只有我们六个人了,不知夫人还要盘问谁?”
“当然是盘问其他在场的人了。”纳兰锦绣说完又笑了:“去把执勤表取来,我要仔细盯对一下。”
执勤表是宋泽亲自管的,他闻言就说:“奴才这就去给夫人取。”
“不必,你手里的那份我不看,我要看他们执勤时签名的那个表。”
宋泽蹙眉,不知道这位平时不管事儿的夫人,怎么知道内院下人执勤的这些细节。每个人当日负责什么活计,最后确实是要签名确认的。
这本是纪老夫人定下来的规矩,为的就是若是有人犯了错,或是毁坏了物品,到时候有迹可循。这个习惯延续多年,纳兰锦绣不可能不知道。
百密一疏,宋泽确实是没管那个签名表。
有人去取了执勤表过来。纳兰锦绣拿在手上翻了翻,找到了自己想找的,看了一遍之后,指着一个小厮说:“常海,你那日明明就不在库房执勤,是怎么看见如意打了花瓶的?”
常海确实是被宋泽抓来做伪证的,这六个人之中除了他还有两个。纳兰锦绣之所以选中了他,就是看在他年纪小,应该没有其他人城府深,比较好套话。
常海被问到的时候果然慌了,他结巴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能不停的在地上磕头,嘴里喊着:“三夫人饶命。”
纳兰锦绣把目光转向宋泽,问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宋泽暗地里捏了一把汗,但神态还是十分自然,语气也是不卑不亢:“回禀三夫人,是奴才疏忽不小心搞错了。”
“搞错了什么?是搞错了日执勤的证人,还是错怪了如意?”
宋泽当然不能认下错怪如意这一条,不然不就等同于自己承认了吗?他态度依然诚恳:“奴才掌管着后院人事,每天人来人往的。有的时候就记错了人,这全怪奴才脑子不好,请三夫人再给奴才个机会。”
“你又何止是脑子不好,你这眼睛也有问题。”
“是,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动了夫人的侍女让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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