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只是有些事儿啊……怎么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呢?”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疼都来不及,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哪怕公婆都想蛮下这门家丑,她也要那人付出代价!
唐玥无言,只怔怔道“伯母……珍重。”她猜到了一些,依稀知道姜夫人想要给姜觅讨个公道,虽然下毒确有其事,可中毒人却安然无恙,这样的事,她自己也说不清孰是孰非,该不该让人血债血偿。
只是为人母的,总不能见欲害自己夫君,女儿的人……安安稳稳的活着吧。哪怕公婆早已承诺,他后半生定然要在寺庙中度过。
可……她心怎能安?她意如何平?
次日,唐玥便听说,姜家三房走了水,一房三位主子,无一生还。
她告诉姜觅,姜觅却一笑置之,轻如飘蓬说了句“如此,也好。”一口气疏了,才不至于郁结于心。心怀不轨之人死了,父母才能无忧。
也算是她这个不孝子最后的孝顺了罢。
“阿玥,送我离京吧。”姜觅目光灼灼,里面装满了唐玥熟悉的……野心和欲望,她不想做一个只会在后宅绣花的妇人,她要的……是指点江山,不输男儿的前程,如此,才能相助姜府。
“好。”
唐玥点头。第三日便借送人之名,送姜觅,仓庚,欧阳瑾瑜离开京都,这个权谋的中心,是非之地。
姜觅于马车里撩起帘子回望京都,红墙绿瓦的深宫在雾里若隐若现,她总有一日……会再次回来。
姜觅已死,而她重获新生。
待唐玥回府,得知风露跟着唐莹出府,并未多加理会,只是寻了杨柳开了私库,挑拣了些东西,准备送去大长公主府。
大长公主寿辰愈发近了,而又决意与太后一起在宫中设两桌家宴,她只能提前过去送礼,至于宴会,自然与她无关。
她如今还未过门,不是吗?皇家家宴,更不是她一个郡主可以掺和的。
不过那位白谨和那位方姨娘……唐玥勾唇,吩咐杨柳把母亲留下的红麝串找出来,送去平王府。
“姑娘,银镜求见。”风夏来回话。
银镜?唐玥心念一动,他来做什么?可是江纭轩那边出了事儿?“快让他进来。”又让风夏把一旁收着的荷包拿了一个出来。
银镜是唐瑿身边的小厮,平素有些小聪明,也知道风向,比唐瑿其他小厮都拎得清,是以唐玥对他印象还不错。不过他鲜少到内院来,就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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