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一道道白色的裂痕醒目地证明她的虚弱。胤禛握住那冰凉的小手,说:“蕊儿,别说了,我带你回明月楼!”
一个多月来,胤禛终于跨进了明月楼,抱着心爱的女人,她在怀中就像羽毛般轻盈柔弱,无力的胳膊轻轻圈给他的颈项。终于,稳稳地把这个轻泣微搐小瓷人放在榻上,亦蕊伸手摸索,很快寻到了个圆圆的枕头,紧紧地将把它抱在怀中,这才安定下来。胤禛知道,那是他在明月楼里用过的枕头。
胤禛不禁责怪道:“你们是怎么伺候福晋的,是不是看爷不来明月楼,就胆敢慢待福晋!”
凝秋恭声答道:“奴婢岂敢!福晋心结郁郁,每日坐在窗边眺望,一坐就是几个时辰,茶饭不思。奴婢百般相劝,也无能为力。今夜,采凤苑兹事体大,福晋见宋格格痛得不行,不敢轻怠,才去听潮轩请您。”
胤禛沿着窗边望去,赫然便是听潮轩的檐角,他温柔地抓住亦蕊的手,说:“你也在思念我,对吗?”接着,他缓缓抽掉她怀中紧抱的枕头,说:“乖蕊儿,我来了,我来了。”
亦蕊趴在他的怀中,不禁失声“哇”地哭了出来。
凝秋见二人如厮,心中感慨万千,但还是不得不提醒道:“四阿哥,宋格格还等着呢?您要不先过去看看?”
胤禛冷冷地说:“她就喜欢瞎闹腾,太医已说她没事,若见红了,再来通报!”
这一夜,明月楼里春光无限,二人重拾旧时恩爱。
说来也怪,一连七八日,定是戌时,皆会接到云惠肚痛的消息,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就会消失,太医也诊不出毛病。胤禛只觉是云惠夺宠的手段,心中生厌。直到第十日上,采凤苑急报,说云惠见红了。胤禛这才当了真,匆匆与亦蕊赶去。
抵达采凤苑时,怡琳已在云惠榻边守着了,云惠乱发贴额,显是经历过一场剧痛,而现下似已安然入睡。胤禛问:“如何?”
太医首先回道:“宋格格与肚中孩子并无大碍,只是这每日戌时肚痛,戌时一刻即消,实在奇怪。把问脉象,却又无任何异样。”
胤禛怒道:“都见红了,还无异样么?要你们这帮庸医何用?”
太医见胤禛震怒,忙说:“孕妇脉象本就较常人有异,变化无常。但已有明显肚痛加之轻微见红,宋格格胎象如此不稳,保住的可能性极小。”
“是巫蛊!是巫蛊啊!”云惠不知何时醒来,抢在太医前喊叫道,“四爷,有人在用巫蛊厌胜之术来陷害我们的孩子啊!”
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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