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了。正欲开口挽留,只听亦蕊道:“四阿哥,请容妾身一言。”
胤禛转过身,亦蕊徐徐道来:“宋格格大张旗鼓地驾临绯烟居,打得是谋害皇嗣的旗号,若不能还李福晋一个清白,往后若宋格格的胎有个三长两短,李福晋如何自处?”
怡琳也福下身去,恭声道:“妾身问心无愧,愿意接受任何搜查盘问。”
胤禛点点头,说:“蕊儿说得也不无道理,既然怡琳也愿意配合,这样,云惜云薇,你们去搜搜这间屋子,看看有没有发现?”
亦蕊笑道:“云惜云薇是宋格格身边的人,妾身觉得若要公平清白,最好由四阿哥身边的人去搜,例如苏公公。”
胤禛冲苏培盛使了个眼色,后者“喏”一声,开始检查起来。绯烟居分为三间,地方并不大,因此,很快就搜了个遍。苏培盛前来回话:“四阿哥,除了榻榻,其他地方都已搜过,无可疑。”
胤禛知宫中规矩,太监不得碰女眷榻榻。他本身就不信怡琳会做这样的事,站起来准备走,而这次亦蕊和怡琳均无再开口挽留。
云惠心知错过这个大好机会,就白费她一番心思。于是,她扑向榻边,拉开榻几拐角处的小屉,迅速取出那细心藏匿的小匣,哭喊着奔来,道:“这就谋害我们孩儿的罪证啊!求四爷做主。”
胤禛打开小匣,内里赫然是一个针扎的草人,背后有一黄纸。众人私下嘀咕起来,敢情李福晋嫉妒成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亦蕊笑笑说:“宋格格真是厉害,第一次见这匣子就知道是罪证?”
云惠面如土色,暗怪自己操之过急,坏了大计,结结巴巴地应对道:“孩儿既然能带妾身来到这儿,找害他之人,也能引妾身寻出害他的物事。”
亦蕊又说:“那孩子未成形便有如此灵性,长大后真是不得了啊!”
云惠以为计谋已成,傲然说:“四阿哥的孩子自然与众不同!”接下来,她指着怡琳喝道:“贱人!胆敢出计谋害阿哥之子!”说罢,她上前给了怡琳几个干脆响亮的耳括。
这一下,出乎亦蕊所料。瞬间怡琳的脸颊泛红,发髻散乱,她咬着牙不为自己辩解,但泪却忍不住流了出来。
云惠还欲再骂,却听胤禛厉声喝道:“贱婢,还不跪下!”
云惠心喜,指着怡琳说:“听见没,四爷让你跪!”
背后的声音森然响起:“本阿哥是让你跪,宋云惠!”
云惠转喜为惊,骨子里的奴性却让她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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