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辈!”说罢,她笑盈盈地看向荣妃,似乎对荣妃充满了欣赏和信心。
荣妃微抬下巴,无视德妃的示好,厉声说:“凝秋,本宫已有实证,与你有私情者仍神武门侍卫多铎,你有何话要说?”
凝秋不知所谓,一时呆若木鸡。
荣妃听了怡琳密报,不敢全信,见到凝秋哑口无言,得意洋洋地说:“本宫为了维护后宫清誉,不愿多生是非。难道要将多铎传进延禧宫,将那鸳鸯荷包解下,你才招认吗?”
凝秋无语,破颜一笑,说:“荣主子的话,奴婢不懂。”
荣妃喝道:“大胆奴婢,来人,给本宫拖下去打!”
亦蕊站了起来,面露惭色,郁郁道:“荣妃娘娘,凝秋是海定阁的奴婢,传出此等流言蜚语,令四阿哥与妾身脸面无光。妾身自问一向待她不薄,她竟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令妾身好生失望。请荣妃娘娘允许,让妾身亲自审问?”
荣妃唇边露出鄙夷的笑,事到如今,想表现不徇私情,推却个管教不善之罪责?正欲开口斥责,见怡琳微微点头,便改变了主意说:“你问吧!”
果然,亦蕊转头向着凝秋,痛心疾首道:“贱婢,你干出此等不知羞耻之事?本福晋管教不力,日里对你颇为纵容,请两位娘娘宽仁宥善!”说罢,亦蕊荣、德二妃福身行礼,满面苍凉。众人皆知亦蕊器重凝秋,见她如此生气,心中对那绯闻又信了三分。亦蕊气道:“贱婢,在荣德两位主子面前,不容你有半句妄言。快说!你与多铎是何时相识?将你们见面的地点、事件都一一交待清楚。”
凝秋平静地说:“三个月前,奴婢路过神武门,不慎滑倒,扭伤踝骨。正巧有一侍卫路过,唤来御花园洒扫宫女梅香、秋月,奴婢方得周全。区区小事,奴婢并不挂心,所以具体日期和时辰,奴婢记不太清楚。而侍卫大人并无自报姓名,奴婢并不得知。”
亦蕊尖酸道:“胡说!难道不是你感谢多铎大人救命之恩,春心荡漾,绣了个鸳鸯荷包赠予他吗?”
凝秋说:“奴婢确实冤枉,请主子、福晋明鉴。”
亦蕊掏出个宝蓝色荷包,说:“这鸳鸯荷包是从你的处所中搜出的,你一个宫女,为何绣这欢好之物,还不快快招供?”
凝秋还未答话,德妃说:“把荷包拿来给本宫看看!”云雁将荷包递了上去,德妃仔细端详的,又交给身边的元蓉,元蓉点点头。德妃说:“最近京城里似乎特别兴这个绣样,本宫甚为喜欢。本宫知道凝秋女红手艺杰出,请她帮忙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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