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用袖轻掩嘴角,故作淡然道:“令妹腿脚有伤,等养好了,再派人送回家乡不迟。再说,参加乡试是大事,不得儿戏,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年羹尧意外地恭顺道:“是,多谢四贝勒!”
立言鼓着腮帮子说:“恭敬不如从命啦!”说罢,向哥哥调皮地眨眨眼,以示自己的胜利。
胤禛被这娇俏的模样逗笑了,心中如猫抓般痒痒,找了借口在落月轩多聊了几句,方才离去。
清晖室
胤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迟朝站在身前,一脸愤怒,说:“贝勒爷,京城九门已被封查,药铺医馆都下了严令,顺天府尹已发布了追捕令,将老鸨桃姐等可疑人士等全部收监。怡红院烧塌了半间,正在清理。”
此刻,胤禛脑海里全是立言的嗔笑微颦,对迟朝的话置若罔闻。迟朝见他自顾自的傻乐,也不便多言,静待听训。苏培盛微微叹息,沏上一盏香茶,说:“爷,累了吧!”
胤禛恍过神来,笑笑,接过茶浅呷了一口。迟朝是个识眼色的,又简略地复述了一遍。
胤禛用碗盖挑着茶沫子,说:“嗯,将李怡琳带来见我。”
苏培盛说:“李福晋动了胎气,躺在榻上不能动弹,大夫说,随时可能保不住。”
绿绮轩
怡琳静静地望着屋顶,转来转去,她还是回来了,或许命里注定她是属于这儿的。回想在府外流浪的那些日子,吃不饱穿不暧,被人当做奴婢和贱民使唤不说,她一心一意期盼相守的男人,对她却是淡漠如水。若给她时间,她相信能有机会唤回阿济格的心。可是,胤禛居然来到怡红院,看到她怀孕的身子。从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会被带回这,成为生孩子的工具,而孩子诞下后,又会和弘昐一样被带走吗?不,若注定要回来,她就要光彩地回来,拿回她的一切。为了这一切,她亲手杀了阿济格,值吗?
怡琳的眼角滚下了泪水,若旁人认不出阿济格,她怎会认不出。两年的相遇,她心里念念不断的人,就是这一身黑衣,脸上罩着幕布的男子。在她的印象中,这身影、这幕布后的眉眼,甚至比穿常装的他更熟悉。阿济格不是御前侍卫吗?为何要与胤禛为敌,若杀了胤禛,阿济格便要逃亡,会带着她吗?若心中有她,起火时,为何不来救她?若心中有她,又怎会看不到绻缩在一旁的泪眼相望的她。既然阿济格薄情寡意,那为何要陪他殉葬,不如做回侧福晋。想到此,怡琳心中再无悔恨,别怪我,阿济格……
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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