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反问道。
“那国公司觉得下棋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心性。”
将棋子一颗颗地收回来,施奕文随口说道。
“准吗?”
愣了愣,沉吟片刻,随后张溶倒也摇头笑笑。
“倒是不怎么准。”
然后他看着施奕文说道,
“致远,你可知道,你说要筑那快马铁路,有人说什么?”
“荒唐?”
“荒唐,而且是荒唐至极!”
打量着施奕文的面前,张溶说道。
“铺筑铁路,这样的事情,说出来怕是没几个人信的,但是,可以肯定,即便是现在咱们那位首辅心急京城的煤,愿意替咱们挡一把,可要是当真铺出一条铁路来,必定不知会掀起多大的风波,所以……”
看他一眼,随后张溶皱了皱眉,跟着说道。
“有没有什么办法?在铁路之前先顶一阵,有时候徐徐图之才是上策啊。”
徐徐图之才是上策!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那天张溶的话,让施奕文开始反思了起来。
“快马铁路”也是“铁路”,在16世纪的大明,造一条铁路出来……确实,有些动静太大。
“动静太大了。”
思来想去之后,施奕文不是对这条路进行重新规划——铁路变成了木轨路。
所谓的木轨中与铁路倒是颇为相似,只不过是把铁轨换成了木轨,仅此而已。
不过它的建筑方法更像传统的夯土路——先夯压路基、然后在路基上铺枕木,枕木上加木制的轨道,车沿轨道奔驰,和铁轨的铺设原理没有任何区别的,唯一的区别就是木材的质地决定了它的寿命不长,但是对于想要修建一条铁路的施奕文来说,这条木轨路可以作为尝试,也可以当成技术试验。
相比于后世用碎石铺成的铁路,这条木轨路则显得有些克难,所以路基只是用石滚夯压而已,谈不上特别结实,也不过只是堪用,至于枕木就直接铺设在路基上,枕木的材质就是最常见的松木,至于充当路轨的木轨,就需要用到硬木,无论是木轨也好、枕木也罢,都需要,比较软的枕木可以和夯筑得非常坚硬的路基密切结合,从而使轨道平稳,马车的车轮可以在上面快速平稳地行驶。
其实早期的铁路,也就是这样,甚至直到19世纪中期许多铁路都是直接铺在泥土路基上。
“咱们先把这条路修通。”
在宛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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