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相识,江城就这么大点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想不认识你都难。」
言下之意,他没觉得自己目前的所行所为有任何不妥。
可江城地大物博,东西两城间往来都需要几个小时,在央亟的眼中嘴里,这片土地竟然成了屁大点地方。
池鱼真心觉得如今的央亟狂妄无边界,她只当他故意强词夺理,跟她胡搅蛮缠。
这么一想,池鱼不免嗤笑,只当央亟说的都是些登不上台面的屁话。
池鱼嘲弄道,「我人微言轻,区区个普通人,跟堂堂央总、褚小姐可不是什么关系不错的旧相识。」
摆明了要跟他们这些渣滓划清界限。
央亟挑了下眉头,对于池鱼的讥讽也不恼,似是想想起些什么,他轻声笑道,「你要真想跟我们这些旧相识撇清关系,那你跟顾扬私下眉来眼去的又算怎么回事?」
她什么时候跟顾扬眉来眼去了!
池鱼分外惊愕的看着央亟,「你偷换概念!」
「难道不是吗?」
央亟手指勾弄丝带的动作一顿,抬眉斜睨了她一眼,「难道顾扬没有接二连三的找你、纠缠你?」
「难道这不算是变相的打扰吗!」
池鱼怔了下,不明白央亟义愤填膺的斥责顾扬算怎么回事。
她同顾扬之间清清白白,而顾扬为人处世光明磊落,央亟用纠缠二字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属实是糟蹋了顾扬的好人品。
纠缠这个词,可以放在央亟的身上,但向来用不到顾扬的头上。
池鱼冷笑道,「央先生,以我们已经离婚散伙的状态,你哪儿来的资格和底气,义正言辞的数落着我的人际关系?」
别说她和顾扬之间干净的很,就算有什么关系,也轮不到央亟来管。
他凭什么?
池鱼言辞犀利,摆明了要护着顾扬,央亟眸色一沉,嗤声道,「那你就不该来招惹我。」
池鱼被他这股子莫名的自信劲儿所震了下,「我没听错吧?」
她神色古怪的盯着眼前人瞧,只觉得央亟能说出这种话,不是他疯了,就是他傻了。
「小鱼儿,难道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变着法的换心思,不断的跑来打扰我的生活吗?」
说着,央亟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将装着姜茶的盒子朝一旁推了推,随即站了起来。
「怎么?」
他打量着池鱼浑身上下,勾起笑,眼底却满是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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