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背部没抵上墙,反倒先撞上了高架台。烛台被撞得一晃,在平滑的面上擦出一声并不响的摩擦声。
但这一声放在夜里便显得尤为明显了。
“谁!”北逸冰猛地一回头,循着声音的来源一步步往前靠近,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背道而驰往门边走,高声道:“来人!有刺客!”
正是这个空隙,靖云蒻从袖中摸出一把药粉来,猛地往明处一撒。腾得一下那粉末便像在空气中炸开一般,迅速弥漫出大片浓厚的烟雾,替她挡去了趁机遁走的身影。
靖云蒻腹痛难忍,二皇子也为了避嫌早在她藏好之际便悄悄赶在北逸冰之前藏在了祠堂外的另一处,方便里应外合互相照应,可如今她一个人有这样的大动作还颇有些艰难。
雾气太厚,北逸冰掩袖挡住口鼻,微眯了眼去仔细辨认那人匆惶离去的身影,外头的侍卫也因为被二皇子调离的太远,待赶到祠堂时只见北逸冰一人立在堂中,脸色不虞。
让歹人就这样逃了去,北逸冰心中自然不痛快,她甚至不知道对方来祠堂内到底做了些什么就这样白白放走了,见了姗姗来迟的一群侍卫,当即便气得开口便骂道:“一群废物!先帝驾崩,在这样紧要的关头连口棺木都守不住吗!”
一头是将来极有可能登基上位的二皇子,一方是大公主,孰轻孰重。侍卫们低着头闭口不言,心照不宣没有将二皇子曾来过祠堂一时供出来。
面前立了一群榆木脑袋的木头桩子,北逸冰气得骂了两句便懒得再多费口舌,她偏头正要再检查一遍棺木时,余光却不经意扫向了一处,瞳孔一下子收缩。
那地上好像是一方丝帕。
想着天助我也,北逸冰看得不太真切,走近了去拾,嘴角却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将那方布料紧攥在手中,心中已然胜券在握。
那根本不是什么丝帕,而是一方被撕坏的衣裳布料,看起来倒是像方才那个人急急逃走时,一时不察竟叫祠堂内经久失修的器物勾住了衣裳,然后划下了小小一片裙裳。
轻盈丝滑,在手中落着也只觉得轻薄之感,上头用金丝隐隐绣了双层,定然是大户人家才用得起的昂贵布料。
“来人,去给本宫查。”北逸冰勾唇笑了笑,将手中的布料往前随手一摊,很快便有个领头的侍卫上前毕恭毕敬的接过。
她就不信了,这样的布料绝非寻常,京中若是有量衣制衣的铺子,遇见这样的采买主儿定然是要做个记录的,顺着这一条条的线索查下去,她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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