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察觉。
回去将军寨的路,似乎特别漫长,项恭已经提起了全速,在昏暗的山路中,在慢慢笼罩整个世界的夜色中,如风穿行,却依然觉得自己慢得像蜗牛。
“妈的,我就是个傻逼,逞什么英雄?靠!”骂骂咧咧吐槽自己,项恭的速度却一提再提。
心中的思绪没有片刻停息,会两下散打,除了打架,从来没有过这样不是你死就是他亡的实战经验。
身体羸弱,在整个将军寨,似乎也挑不出比自己块头更小的人了。
对突厥的兵力、战斗力、配备等一无所知,手下更是没有一个可以调派的帮手,就这么孤家寡人要从突厥手中救出寅将军,有戏吗?
“天啊,我是蠢猪!”越想越是觉得自己真特么就是送死的,项恭忍不住一声痛嚎。
痛嚎声,在山岭间回荡,久久不息,似乎知道项恭这声,可能成为绝响,险山峻岭也舍不得它立刻散去。
抬起头来,项恭的心中一凛,天色昏暗,连月亮都藏到了厚厚的云层里,现场的状况难以看清,但是打斗声还在,项恭暗自庆幸寅将军还在苦苦支撑。
要快,要快……
靠,还没制定营救计划呢,自己就这么闯进去,不是死路一条?
可是,上下山这一来一回间,已然耽搁了很多时间,寅将军就算是再强悍,久战之下,也必然情况不妙。
再撑下去,恐怕就算项恭真的冲了进去,也只能抢回一具半死不活、伤痕累累的躯壳。
特么的,也罢,富贵险中求,想我项恭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四有青年,怎么能比千年前的古人怂?
他寅将军敢单刀赴会,难道我项恭就做不到万将丛中取地将首级?额,不对,这次不是取首级,救了人就好。
人都是冲动的动物,项恭更是天生热血,这点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只是这么三两息间,项恭已然打定了主意,平息了下呼呼的粗喘,脚下猛地一登,合身扑入战圈,天色昏暗,有突厥兵已然燃起火把,以便照亮战圈。
可火光只是一闪,竟然立刻传出一声痛吼,火把立刻落地,紧跟着一阵叫骂。
项恭一愣,寅将军还特么是个狙击手?
这昏天黑地的,可别被他给误伤了,这一箭过来可就是个透心凉。
说时迟那时快,项恭只觉身边一股腥膻味道袭来,忽然火星迸溅,又有人要点火把,正这时,只觉一道寒风擦着脸颊飞了过去,被寒风擦中处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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