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牵挂滋味的小姑娘,从项恭消失的第三天开始,就已经失去了往日那甜美的笑容。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话,所以把他吓跑了?
阿琪娜公主每天都有类似的疑问问自己,可这些女孩儿家的心思,又不能轻易对人说,以至于大家只能从阿琪娜紧皱的眉头间,猜测她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然而,这还不是有关项恭猜测的最高点,所有的疑惑,都在一队规模颇大的突厥骑兵队伍进入乌斯藏皇城的时候,被点燃了。
“你是说,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在你们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一个面色深沉如水的男子,对着一众跪在地上的乌斯藏皇室问道。
他的声音不大,有些沙哑,仿佛嗓子里填满了戈壁大漠的黄沙,可是就这样,也让乌斯藏皇室一众人等瑟瑟发抖了。
“可汗大人,这绝对千真万确,朗日绝不敢对可汗大人有所隐瞒。”跪在地上的一个乌斯藏贵族颤巍巍地说道。
“啪”地一声,座上的中年男子忽然站了起来,拍在宝座把手上的大手,紧紧地捏起了拳头。
“朗日松赞赞普,颉利从茫茫戈壁来到凌山,可不是为了听你是怎么把人弄丢的,我只给你一旬时间,翻遍乌斯藏,你也要把这个项恭给我找出来。”
赞普,是乌斯藏对对最高统治者的称呼,然而,堂堂吐蕃的最高统治者,此刻却因为十八年前的大雪山前那场大战,沦落为一个小小的乌斯藏国赞普,真是莫大的讽刺。
而他眼前的中年男子,正是千里追寻项恭到此的颉利可汗。
颉利并不是他的原名,只是他的汗称,但是被人叫的久了,颉利只记得自己的汗称,却早已忘记了自己的本名。
深吸一口气,颉利可汗觉得一切都还在自己掌控之中,他还是那个纵横西域的颉利可汗,无人能敌……
忽然颉利可汗一阵头痛,不,现在他还不是无敌的,还有那个一而再再而三逃出突厥马蹄和强弩的项恭!
“父汗……”一个有些哽咽的声音,忽然响起在宫殿之外,颉利可汗虎目猛睁,看着一袭洁白如神山之雪的身影,闯入了自己视线。
“你是……阿琪娜?”颉利可汗疑惑问道,谁听得出他在克制着什么。
“父汗……”阿琪娜的声音,已经从哽咽,变成了抽泣了,十几年了,这十几年她的父汗多了多少白发,他还认识自己么?
“呼,朗日松赞赞普,你们先下去吧,你放心,颉利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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