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李肃说的没错,这确实很有可能。“那你觉得可能是何人所为?你整日在这城中,定当知其一二。”
“这在下可着实不知。”
“哼!”
“奉先莫再动怒,方才你我已被门前侍卫看到。此刻你先随我去见主公,其他的事,日后再说。”说着,李肃叹了口气。
“呼~~~“吕布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愤怒的表情散去,便跟随李肃迈步向出巷子。
————————————————
“啊切!”马上的段轩打了个喷嚏,“莫叔,看见没,轩儿可是生病了。不如你独自回去跟老头子说声,就说轩儿这病得半年才能养好,就不回去了,别染给他老人家。等病好了我给他买点酥带回去,成不?”
说着,段轩夸张地晃着头,耷拉着眼,似乎随时会掉下去似的。
“我呸!他老人家牙都没了,酥个屁酥!你小子能生病才是苍天有眼了,那定是你平日作恶太多,被人咒骂了。抓紧赶路吧,回去让九贤老看看你的伤,别废了胳膊。你这臭小子,不过是做个样子,谁想到你对自己下手居然也如此之重,唉!”莫岳叹息道。
趁莫岳不注意,段轩偷偷做了个鬼脸。
段轩做事的原则是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彻底,莫岳对他这一点也是无可奈何。
“不过,像我等这样之人,又有几个能活得长久呢?”莫岳低下头,似乎陷入了思索。
是啊,段轩何尝不知道,或许自己哪天也会“英年早逝”。
路两边的树叶被风吹的飒飒作响,望着莫岳的背影,段轩想起了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
……
那时的他只有五岁,汉朝的腐败让各地豪强贪官滋生。在这种污浊的世道里,当个老百姓比当狗还难。
“拖了多久,就这点税钱都交不上么?”一个满脸赘肉的差官坐在段轩家把玩着刚从商铺抢来的玉器。旁边的两个显然是他的跟班。
段轩就缩在母亲的怀里,他能感觉到,母亲也在颤抖。而他的父亲,正哆嗦着陪着笑:“官爷,官爷,再两天,就再宽限两天,爷您也见着了,我们家这两天确实是没有,过两天咱给爷凑上。”
“啪!”那张本来就已经裂了的桌子被拍得直掉木屑,“你这话说了多少回了!老子他奶奶的没空陪你,今天给句话,能交上不!”随着他说这些话,那些赘肉也跟着颤抖着。
“官爷,就两天,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