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我也要搬出去住。你呢?继续待在学校,又或跟我走?”
泉城师大对月花意义特殊,若想离开,不太容易,需过心中一关。
没成想,月花思考也没思考,直接对陈禅说道:“我跟您一道走吧,先生走了,月花在这儿格外孤独。”
“好的。”擦干头发,将毛巾搭在阳台,他给赵健勇打去电话。
“喂?赵老哥最近心情怎么样?”
“啊呀!竟然是陈老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托陈老弟的福,元家这不是在元成的手底下忽然变的极其理智嘛,将一些家族经营困难的企业打折卖给我,我与木槿啊,忙的头晕眼花。”
赵健勇背靠高档沙发,端起赵木槿为他倒的茶水,瞬间转移话题:“陈老弟我刚想给你打电话问问,过年你去哪呀?要不,老哥做东,你赏脸来我家过吧。”
元家一战,直把赵健勇的胆气都给吓的烟消云散,养了一段时间,才在赵木槿的鼓励下勇敢面对没了心魔的元成。
元成倒也干脆,于泉城最好的酒店请赵健勇吃饭给他赔不是。
赵健勇百般思量,赵木槿说,父亲若不去,岂非令年纪轻轻的元成看贬了?他随即单刀赴会。
一场极度丰盛的宴席唯有两个人。
元家老爷子离世,元成穿了一身缟素。他跟赵健勇诚恳道歉,说,老爷子虽然走了,但元家的事一刻也拖不得,希望赵叔叔莫要怪罪我穿的这般不吉利。
赵健勇那时万分吃惊,他清楚元老爷子命不久矣,绝未料到老爷子去世元家没有向外放出一丁点的风声。
这顿饭吃的有滋有味,赵健勇而今处在上风自然心态平和,甚至还有点小激动,可元成亦是交口称赞这家酒店的饭菜美味,元老爷子离世似乎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吃过了饭,条件亦谈妥了,剩下的就是两方派出律师以及交接团队,过户手续。
此次买卖双方都获利,元家甩开了不良资产,卖的钱维持元家的资金链。赵健勇早对元家的这些资产眼红,固然是不良资产,然则靠手底下的几家财大气粗的企业能够完美的消化掉,快速补充至自身缺少的环节产生效益,利远远大于弊……
陈禅给赵健勇打电话,忖的就是如此主意,推脱几次便也答应了。
“多谢赵兄的美意,哎,老弟明天收拾收拾东西去见赵哥。”陈禅笑眯眯说道。
既然帮了赵健勇那么大的忙,他携着月花去白吃白喝不过分吧?
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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