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淮锦！”
自从江淮锦成年之后，江老夫人就没有再连名带姓的喊过他。
着实是这个孙子太过优秀，方方面面都不需要她操心，更是将江家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
唯独让她心头放不下的就是他的后嗣问题，所以自从有了江错错之后，她是将这个孩子当成眼珠子一般的护着。
昏迷前听到御医说不成了，醒来之后又得不到回应，她怎么受得了？
事实上，她多少是明白了，却就是要亲耳听到才能确定。
“你告诉我，炀儿到底怎么样了？”她的手死死的握着江淮锦的手臂，一双因为上了年纪而变得浑浊的眼神显得格外的尖锐。
江淮锦眉头紧皱，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江老夫人手上再次用力，整个人坐了起来，扭头将屋子里的众人扫视了一遍，最后将视线落在了柳嬷嬷身上。
“从我做姑娘，到嫁入江家数十年，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你告诉我，炀儿到底怎么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明显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柳嬷嬷看着江老夫人的模样，眼泪先流了下来，嘴巴张合着却什么都说不出。
此时叶菲儿从外面闯了进来，跪在地上哭着说道：“祖母，求求你，让我去见炀儿最后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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