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把手盖在权叔的眼睛上,心中默默的说道,“权叔,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胜男,虽然我从小都不喜欢你,但是你替我遮风挡雨的那些事,我都记得。”
用手摸了摸刘胜男的头发,轻声说道,“胜男,你现在的心情我理解,但你必须坚强起来,一会儿警察会来,如果你一直哭,是不利于破案的,你也想为爷爷报仇,不是吗?”在项清溪的安慰下,胜男渐渐的平稳下来,虽然还不时的抽泣,但也不似你刚才般哀嚎,不管项清溪走到哪儿里,她的手始终不松开项清溪的衣角。
不大一会儿,大批的警察陆续赶到了,使用警戒带封锁了现场,几个法医带着白手套在那里“咔咔”的初检拍照,取样。一个黑壮精干的警察找到刘胜男来录口供,很职业的问道,“你是死者家属?”
刘胜男点点头,“那这些都是什么人?”这黑壮警察用手一指地上的尸体问道。
“这个是我爷爷……其他都是佣人。”说到这儿,刘胜男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那你能讲讲案发经过吗?”这个警察一边说一边在本子上记录。
“今天我和权叔本打算去上班,”刘胜男用手一指权叔的尸体,“他是我权叔,晚上下班,在路上接到了爷爷电话,前一阵我出了些事情,他担心我,说想我了,让我回家吃个晚饭,可是刚到家,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他在……”胜男有些说不下去了,“他在……不停的杀戮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佣人。”说到这里,刘胜男捂着脸发出呜呜的哭声,项清溪把她侧抱在怀里,抚摸着头,轻声的安慰着。
“那他是怎么死的?你爷爷呢?”警察看了一眼濒临崩溃刘胜男,指了指权叔,丝毫没有停止发问的意思。
“权叔进来就和那人打了起来,权叔和那人斗的两败俱伤,那人逃走后,权叔就不行了,而在我们回来时,爷爷就……就已经死了。呜呜……”靠在项清溪的怀里,刘胜男无法止住悲伤,再一次号啕起来,项清溪心里却无比震惊,权叔可是玄级中期高手,竟然被打死了。
“还有什么疑问,过几天再问吧,她现在的状态好像不适合回答什么问题了。”项清溪只好出言制止。
“也没什么了,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叫什么?什么时候,怎么来的?”黑壮警察翻了一页手里的本子,说了一句。
“我叫项清溪,接到电话就来了。”项清溪知道是例行询问,也没什么抵触情绪,直接回答道。
这警察把本一合,放下一张名片,站起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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