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生怕宁维则没听清他刚刚的话,连忙重复了一遍。
“我不需要。”宁维则眸子里的杀意又起,目光仿佛看向无穷远处的战场之上:“日后无论是谁来麒麟阁求购物资,如果确实是用来抗击贼寇、保卫家园的,便请麒麟阁少赚些银子,如此可好?”
“这……”银发老头愣住了。这是什么条件?
山羊胡盘算了一下,偷偷拉了拉银发老头的袖子,低声沟通了几句后,对着宁维则一拱手:“这位姑娘,请您稍候片刻。兹事体大,我需得去请示一下阁主。”
宁维则点点头,在台边找了个宽敞的地方,抱着含星盘腿坐了下来。台上诸人对宁维则的行为本来有些不服气,可看着她轻抚含星的温柔神态,又不像是作假。
还是先等等吧,看这姑娘到底能说出点什么来。若是说得驴唇不对马嘴,到时再来驳斥也是不迟。
银发老头耐性似乎不太好,见宁维则不愿再多说说,便把脾气发在了其他人身上,连请带哄地把台上的人都清了下去。
不多时,山羊胡匆匆地从外面回了拍卖大厅,离着老远就开始对银发老头疯狂点头:“阁主同意了,咱们开始吧!”
银发老头急忙上前去搀宁维则:“姑娘快快请起,老朽可是要急坏了……”
宁维则哪能真让老人来搀,自己主动站了起来,却没急着展示手里的物件,反而把东西背过去藏到了身后。
她对着银发老头轻轻问了一个问题:“大师傅,您对铸剑大师区子铭,了解得多吗?”
银发老头两眼发亮:“要说对区子铭区大师的了解,这世上除了我之外,再没人敢称是他的知音!”
“区子铭区大师所造之剑,在老朽看来,最有价值的便是以下几柄。”银发老头大气都不喘,像报贯口一样娓娓道来:“最奇特的是照胆剑,剑长三尺,剑身通体透亮。据说持此剑近人一尺以内,便可在剑身上照出人的肝胆之影,分辨此人是否为侠义之士。”
台下不少人都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全都大气不出地盯着台上的老头,生怕错过了哪一句。楼上包厢里的贵宾,也悄悄让侍从把窗子敞开得大些,好让声音传得更清楚。
“最勇武的是青龙剑,那是有人亲自上门求剑后,转赠给河西骑将宋春的。据说此剑最擅破阵,出剑之时有青龙之影随行,叩之声如钢铁,可壮军士声威。”
“流火剑最灵异,是用南疆大林国特产的神铁所制。据说此剑出鞘后,剑光如电,切金如泥。用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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