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了一下心绪,宁维则才想起更多的问题:“爹,您为什么要化名明易之呢?又是怎么认识陛下的呢?”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宁明德笑了笑,“不如你先说说是怎么跟赵安歌凑到一块的吧。”
宁维则的脸顿时飞起一片红晕,害羞地低了低头:“这事,说来话也长了……”
宁明德哈哈大笑起来:“到了非他不嫁的地步了?”
“嗯,再看看吧……”宁维则突然觉得自己的爹怎么如此剽悍,只好打起了太极。
宁明德看她的神情,轻轻笑了笑:“那就把王爷请进来吧。我的事儿跟先帝也有关系,他也不算外人。”
宁维则一愣,随即欣喜地点了点头:“好,我去叫他。”
一掀帘子出了营帐,宁维则一眼就看见背着双手长身玉立的赵安歌。
“怎么了?”赵安歌倒是一眼就看见宁维则刚刚哭过,顿时眉梢挑了起来,似乎要跟明易之发难。
宁维则知道他会错了意,赶忙抱住他的手臂,说话的声音低低的,却有种莫名的欣快:“有我爹的下落了。”
“明师傅知道?”赵安歌有点不敢相信。
“何止是知道。”宁维则绷不住了,嘻嘻地笑了起来,“他就是我爹。”
“可他……”看着宁维则笑中闪着的淡淡泪光,赵安歌突然闭上了嘴巴。
宁维则拉着赵安歌的胳膊往里走:“来吧,我爹说要讲个故事。”
“见过宁伯父。”既然已经知道了宁明德的身份,赵安歌倒是先执子侄礼拜见起来。
宁明德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二人拉扯着的胳膊:“王爷请坐。维则,你也坐吧。”
“我想给你们讲的故事,不光跟我有关,跟我师父、跟先帝、跟陛下,都有关系……”
宁明德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嘶哑的嗓子也带上了几分思念的味道。
“那还是前朝的时候,因为听说了匠门的名声,我从家乡离开,辗转到了匠门。”
“师父姓于,是当时匠门木作一脉的脉主,也是维则的外公。我跟着师父学到了不少东西,也跟维则的母亲订了亲。”
“那一年,外面不怎么太平。我跟着师父出门采风游历,机缘巧合之下,就进了先帝的军队里,做了辎重营的工匠。本来以为改朝换代对我们没什么影响,我们也没打算出多少力,就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偷偷跑掉。”
“可跟着先帝的队伍走了一路,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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