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看冰儿哭的伤心,想着好歹也是跟了自己那么久的丫头,心下一软,便向夏滢欢道:“滢欢,冰儿也没犯什么大错,你就饶过她,放她去了绮襄苑吧。”
夏滢欢怒意顿生,一脚将冰儿踹翻在地,她是真的怒了:“母亲!她们这般联合起来害你害我,你到现在还这般忍让!若是忍让有用,这么多年你我何至于过的如此!我听了你的,万事不去计较争夺,我换来了什么?父亲不疼,祖母嫌弃!一个人去那山庙那么久!你知我夜晚冻得瑟瑟发抖却还强逼着自己入睡吗?你知我半夜一人去林中只为寻些木头取暖?你自己不恨,你可以尽数受着,我却不能!这一生,我必定要让害过我们的人,一个个尝尽苦痛,不得好死!再也不会有人能伤害你!这些事,你不做,我来!”
她被夏氏温吞至极的性子气急,心知若是不与母亲说这些话,母亲定然还是要忍着让着过一生的,她又如何舍得。
夏氏从未见过夏滢欢这般声色俱厉的模样,一时有些怔忪,她细细地看了夏滢欢良久,突然长叹一声,道:“我不过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过一生罢了……”
夏滢欢凄然一笑,伸出手臂撩起袖管道:“平平安安?我左手上这条伤疤,是十岁那年被夏雨弦用利刃划伤,父亲非但没有罚她,还指责我不该招惹妹妹让妹妹生气;我脚上的这条疤,是十二岁那年被夏雨弦推的撞在凳脚留下的,还有这里……这里……”夏滢欢一样一样地数给夏氏听,眉眼间是带着恨意的决然。
“我若是不反击,她们早晚会更加的过分,变本加厉她们最是喜欢。您指望我平平安安,可是我已经受了这么多苦,我还怎么平平安安,我心里的恨,便是如同这疤痕一样,永远不会褪去!娘,您就当是为我想想,为我好好地振作,好不好?”夏滢欢说到最后,已是哽咽。
夏氏看着夏滢欢,竟然生平第一次感到了难以言喻的震惊。
她想着夏滢欢的话,是啊,自己退让这么多年,换来了什么?变本加厉的陷害,目中无人的轻视,自己也就罢了,可是自己的女儿……她不曾想到,这么多年来,女儿竟然受了这么多的苦!她的心有些颤抖,陡然明白,有些事情,竟真的不是退让可以解决的。
夏氏的神色夏滢欢皆看在眼里,她继续说道:“母亲,您并不需要去做什么,女儿只是要你下一次被这样对待的时候,能做点什么,让别人明白你也是惹不得的。”
夏氏眼中从未有过如此坚定的神色,她定定地看着夏滢欢,道:“是,以往的确是母亲错了,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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