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弦,“你现在做的,应该是讨好上面那位!”
清妃面色淡然,对两人的小动作视而不见。
“母妃。”夏雨弦乖巧的递上一杯酒。清妃笑着接过了,“莫要拘束。”
“母妃,孩儿想敬三殿下一杯酒,可否?”
清妃点了点头,看了看一心在夏滢欢身上的的东方玄,“三殿下是此次功臣,你敬他无妨。”夏雨弦这才端着酒杯,款款的走到东方玄近前。
东方玄冷冷的瞧着她,这女人和她母亲一样狠毒,竟敢欺负他的滢欢。夏雨弦接触到这冰冷的目光打了一个颤,可想到夏滢欢就在他身旁,自己可不能怂了。“王爷此次功在两国,雨弦敬您。”她自认摆出她最好看的笑容。
夏滢欢在心中轻嗤一声,不知好歹。
果然,东方玄并没有接过杯子的打算,夏雨弦的手就僵在那里,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沉吟许久,东方玄才慢悠悠的开口:“这宫宴的酒怎比得上滢欢酿的酒。”说罢揉了揉她的小手,刚刚还冷清的眸子中满是宠溺。
夏雨弦一噎,手僵在半空,未曾想到东方玄会这么不给她面子,她平日骄横跋扈,竟是连点他父母的八面玲珑都没学的来,端着酒杯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
两国宫宴,这虽然是一段小小的插曲,夏雨弦依旧羞愤不堪。她扫了一眼东方玄桌上的酒壶,酒香清冽。既然宫宴的酒比不得夏滢欢酿的酒,那你就喝吧,那贱人会医术,说不得哪一天毒死你!
这话在东方玄面前她是不敢说出来的,酒没敬成,她也不好意思杵在这,都给我等着,清妃娘娘自然会修理你们!
一轮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歌舞刚刚退去,悠扬的乐声还在回荡。
大沥国皇帝已有些微醉,“听闻夏国侯府大小姐善舞,今日一舞助兴。”
夏滢欢没想到自己会被突然点名。“臣女遵命。”
换过舞衣的她,也似乎换了一个人,东方玄托着脑袋,一动不动盯着她。
“铮!”一声激越的琴音,一道猛烈的水袖,白色的袖子呼啦啦的铺散开,然后一个急促的旋转,那白色与她浑然一体。那琴音如战鼓铮鸣,激越雄壮,她足尖一点,在场中翻飞跳跃,水袖飞舞缠绕,偏是白色却如牡丹雍容华贵。那琴音如高山流水,清明流畅,她裙裾缓缓荡漾开来,水袖一铺,叠加成美妙的姿态。她浑身沾染的灵气,将每一个音节诠释的惟妙惟肖……
东方玄一惯的清冷已经被温柔所取代,只是可惜,竟然还有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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