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缓缓而行。
自从孙老汉知道肖娘子单独见过宝昕之后,想了又想,与孙婆子商议:“不能刻意拘着那丫头。行船的人不会管闲事,可是我们做得太过明显,难免会有好事者插一脚。偶尔让她在甲板上走动走动也是无所谓的,一个不呆不傻的孩子每日关着,任谁看了也会奇怪。”
孙婆子冷哼:“当日就说给她喂药,就说病了赶着回家治疗,你却不干。”
“你懂个屁!若说是病,人家会冒险搭你?这是货船,没装几个乘客,人家也是谨慎的。”
“那……”
“那什么那?走陆路,能跑赢人家的高头大马?能打赢人家的护卫亲兵?没见识!只有走水路,他们就不占优势。可惜天气好寒冷,否则,我们早就安全了。”
“哼!”
孙婆子眼神有些不屑,看向睡得正熟的宝昕,这丫头,倒是无忧无虑的,到哪儿都好养活吧?!
货船日暮而泊,天明即走,看似悠闲,实则暗藏杀机。
听说以前开浦江有江匪横行,多年打击,并未尽绝。冬日物资缺乏,江水尚未上冻,江匪随时都可能出来劫掠。
这也是宝昕得到可以出门走走的许可后,遇见船上杂役打趣才知道的。
江匪?
宝昕心中犯冷,但愿运气好,顺利上岸,她就能伺机逃跑。
“小哥儿,来,给你鸡腿。”
肖娘子的声音响起,宝昕笑嘻嘻地转头,肖娘子冲她挤眼:“赶紧吃。东家牙不好,爱喝鸡汤,不吃鸡肉,鸡腿就便宜你了。”
“谢谢婶子。”
鸡腿温温的,香香的,又滑又嫩。
“婶子手艺真不错。”
肖娘子摇头:“谁做了十多年饭,也能找到窍门。你叫什么名字?”
“宁宝昕。”
“唉,委屈你了,那两个杀千刀的。”
孙婆子到厨房去了,没半个时辰不会回来,肖娘子这才愿意把专门留下的鸡腿拿出来,否则,岂不是便宜了那贼婆子。
“本来还以为他们只是老丑,没想到却是恶贼。”
“没事,我会回家的,现在没受到伤害就是万幸了。”
鸡腿不大,很香,宝昕吃得很快。这几日饭菜虽然有肉有菜,可那大肥块宝昕哪里吃得下,只是为了保存体力,努力吃饱而已。
“真香,可解馋了。”
肖娘子拿了干净的绢帕替她擦干净小嘴:“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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