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接回去,现在还没回家,孩子在娘亲身边照顾,可顽皮了。祖父,得空您也可以回京看看啊。”
出什么家嘛,一个大伯父就把祖父打倒了,出息!
“看机缘了。也许你们好奇我为什么要出家?一是对宁世衍失望,二是不想面对褚灵娇,三,则是想在佛祖面前好好为宁氏祈福。若要宁氏长久,还需要大家齐心啊祖宗保佑啊!”
“呃……重兴宁氏的宗祠立起来了,今后祖母就是重兴宁氏的祖宗。”
宁盛樑忍不住笑了:“佟芳卿临老还有这般造化,高兴坏了吧?当年是我对不住她,这样挺好,总是我们自己的儿孙,我没什么的。”
宝昕伸手拉着宁盛樑的手,其实这么看宁盛樑,比宝昕想像的要好许多。
原本以为,宁盛樑收到打击,至少眼中全是颓丧,面目苍老,可现在看来,或许常常静心礼佛,这眉目间全是安然,脸上皱纹不算多,比一般的古稀老人年轻十来岁。
当年,祖父还是侯府的当家人,虽然努力想把一碗水端平,对他们七房有些忽略,可为了她也曾与褚氏怼上,人家吃燕窝按两来,他却从私库一下就给了一斤,还说不够再拿。
他是在乎七房也爱七房的儿孙的,可他太含蓄,让其他人以为随便踩七房也无碍。
当年他若是对七房多些帮扶,让爹爹的官路更顺畅些,或许现在的永定侯府不会变成如今这般冷清落魄。
“祖父,您放心,或许大堂兄能稳住侯府,不让祖宗丢脸。”
宁盛樑险些哭了,他的小九儿啊,历经苦难做了王妃,可这心还是如此善良,他当年生生地错过了。
难怪太夫人他们都喜欢小九儿,这么豁达的孙女竟是他的?
“希望如此。真是没想到,宝祺会是如此恶毒糊涂的人。”
宝昕想过,宝祺的事,若没用秦聿煦的默许,她也做不成,哪里就能让一个人如此相似?就是气息也会不同的吧?
“她已经收到惩罚,而且,宝筌现在还不错。”
小七小八这对双,在小时候就是宝祺手里的棋子儿,长大了被玩残,很正常。宝筌有了娟姐儿,母爱让她柔软,比宝筝那个面目全非的恶妇,可美得多。
宝昕想到他们,就想起他们推她入土坑,说起来,他们是不是算她与阿摩哥哥的媒人呢?
宁盛樑出去安排素斋,留他们用午膳,秦恪抓住机会握住宝昕的手:“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眼中流光溢彩的,想什么美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