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饿受冻。”林老三拿袖子给老娘擦了满脸的泪,又和发妻将二老搀扶到堂屋坐下轻声安抚。
对于老六的识相,他心里很是满意。从小家里的好东西没少紧着他,大了还要自己贴,美得他!
“阿渊,婉婉,放我和孩子前面路口下吧。”温福生魂不守舍,满脸颓废,挺拔俊秀的农家汉子不过短短一天就胡子拉碴,佝偻了腰。
“大哥,我知你怕拖累我和婉娘。你不为自己想,也多为儿女们想想,眼下落了脚寻了大夫才最要紧!“他顿了顿。
“青州城里我有位好友,咱们这就去找他。”林渊想到了洪川。
温福生张了张口,到底红着眼低了头没说话。罢了,等寻到安身之处再说吧!
驴车在青州城里穿梭,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林渊在一处院落前停下。他站在院外敲了门没多大会儿,院门就开了。
身着白色中衣的洪川探出头眼睛一扫,当下就咧着嘴,笑声朗朗地大开院门,将众人连人带车的热情往院里迎。
“珍娘!珍娘,快点灯倒茶!林渊来了!”他抢过林渊手里的粗糙鞍绳,欢快地朝屋子里大声叫着。
顷刻间,屋里亮起烛火,堂屋门大开,昏黄的烛火照亮了黑漆漆的院落。门内走出来个素色罗衫梳着双螺髻的清秀妇人,朝众人盈盈一福。
“众位里面请,你们稍坐。我去备些酒菜让各位暖暖身子。”宛若黄莺出谷的话音刚落,那妇人就浅笑莞尔地转身去了厨房。
等饭菜上了桌,温婉几个都没胃口。虽是一天没吃东西,可身体似罢了工,浑身无力,只会流泪和不停地打颤哆嗦。孩子们更是痴傻的痴傻,低头沉默的低头沉默,整个饭桌诡异的安静。
洪川看他们这一个个红眼垂头的样子有些纳闷,无措摸着头“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林渊抹了泪仰头饮尽杯中酒,“啪”的一声搁下筷子哑着声艰涩道“遭难了,镇上和附近村子的人都被杀光了,我们运气好,逃出来了这么几个。”
洪川将桌子拍得震天响“那帮狗娘养的畜生!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
林渊蹭地站起紧紧盯着洪川“谁?”
洪樊忙按住他,叹口气解释“唉,你别激动!青州衙门也是今天才收到的消息,瓦剌那边有些动静。起先他们只是在沿海一带肆虐,最近好些地方都陆续上报遭了秧,咱们青州城也不太平。”
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开战了。
林渊颓然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